两人见到杨间已经出了门，立刻小跑着跟了上去，一左一右走在杨间身边。
人声鼎沸的集市上，红灯笼高挂，对联铺满摊位，人潮熙熙攘攘。
江艳挽着杨间的手，停在一个摊位前，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杨间！快看，这个小蛇玩偶，好可爱啊！”江艳拿起一个红色的小蛇玩偶，脸上满是笑意。
“拜托，大婶，别老是大惊小怪的。”熊文文不知从哪抓起两把玩具机枪，学着某枪战游戏里的姿势，左右开弓，对着人群摆起各种的姿势。
“明明是这些枪才更可爱！”
江艳没好气地回头看他一眼：“小屁孩，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大婶吗？要叫姐姐知道吗。”
熊文文挑了挑眉，举着玩具枪“瞄准”江艳，上下打量了一番：“比我妈差远了。”
杨间僵硬的站在一旁，发出阴冷的声音：“确实。”
江艳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叉着腰瞪向杨间：“杨间！你怎么能帮他说话？你不会真的喜欢人妻吧？”
“都一样。”
“什么都一样？”江艳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堆肉而已。”杨间平静地说道，
阴冷的双眼注视着热闹的人群，僵硬的肢体让人感觉不适，仿佛是一具尸体的杨间与这个热闹的集市显得格格不入。
江艳望着杨间愣了愣，仿佛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杨间彻头彻尾的变化，认识杨间这么久了，但与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见面，杨间身上活人的气息便少一分，不知不觉中她印象里那个穿着保安服会吓唬他的杨间已经渐行渐远了。
目光短暂的神伤，随后又立刻恢复，对着杨间微笑道：“不管你怎样，你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走吧，我们去前面逛逛！”
身后熊文文的声音传来：“喂！杨间！帮我付一下钱啊！我身上可没带钱！”
但三人所不知道的是，在这个集市的另一头，恐怖正在上演。
恐慌的人群四处奔逃，十几具尸体赫然躺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尸臭，阴冷，潮湿。
人群中站着一名脸色惨白的青年，正指挥着周围混乱的人群。
“都别乱动！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曹洋手中握着一把手枪，这把枪是用来震慑混乱的人群的，但似乎起不到多少效果，只有极少部分人听从了他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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