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出任教官。
此外,西克特少校的过往履历不怎么样,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亮点。那是他从陆军军官学校毕业后,就直接调入参谋本部服务,因此没带过兵,也没上过战场。按道理来说,应该没资历来教我们打仗。只是那天过后,我们都不说这个了。”
瓦尔特笑了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法式千层酥,也叫做“拿破仑蛋糕”,放在古德里安的面前。当然,这些蛋糕都是军官食堂才会供应的。由于不属于饭菜主食,需要军官们自己掏钱购买,所以是限量供应。
“吃吧,别光看着,这是你应得的奖赏!”
古德里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拿起叉子,连道谢都忘了,叉了一大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
瓦尔特看着他的吃相,没有笑。
这年头的德国,不管男人,女人,还是少年,都是无法抗拒法式甜食的,除了瓦尔特自己,那是在前世,他解剖过不少死于糖尿病并发症的患者。
忽然,他在想西克特少校说的那些话。教材只教防正面这件事,在德国军队里不是秘密,毫不夸张的说,普鲁士军事传统的所有条令,就是用来遵守的,但凡有中下级军官质疑该条令,都被视为不守规矩,会受到惩戒。
西克特少校在军校的第一天,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教导学生,不要依赖军事教材的言辞。如果传到总参谋部某些人的耳朵里,肯定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哪怕西克特说的是对的,但也不能坏了规矩,乱来章程。
之后的几天,瓦尔特在教学楼的走廊上碰到过西克特几次,每次两人擦肩而过,都只是微微颔首,彼此也没有多余的闲话可以聊。
身为军医官的瓦尔特不会主动上前寒暄,只在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回头多看了一眼。那个背影并不起眼,但凡走出课堂,他都习惯于保持沉默,不与他人为伍。
对于西克特少校,瓦尔特的兴趣也仅限于古德里安对教官的八卦吹捧。那是他的认知仅限于一战与二战,对于两次世界大战的中间,那个长达15年的魏玛共和国,瓦尔特了解的仅限于一部经典的德剧,《巴比伦柏林》。而他唯一能记住剧中的高级将领,就是参与政变的黑色国防军指挥官,泽格斯少将。
魏玛共和国的历史上,“黑色国防军”确有其事。属于1921年至1923年间,存在于魏玛共和国的秘密的非法准军事组织。
“黑色国防军”的成立初衷,就是要绕过《凡尔赛条约》的裁军限制。该组织的主要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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