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德里安的描述中,西克特少校转头开始反问台下的学生。
少校问道:“骑兵在今天的战场上还有没有用?如果按照教材上的办法,把骑兵当成正面冲击的突击力量,那作用已经大大减弱了。但如果把骑兵当成高速机动的侦察和侧翼牵制力量,它的价值依然要比教材上写的要大得多。
先生们,请记住!你们面前的教材编写于三十多年前的普法战争,但是你们现在的敌人,无论是法国人、俄国人,还是英国人,都不会按照1870年,拿破仑三世的愚蠢方式去打……”
不得不说,单凭最后一句,瓦尔特就认为西克特少校的军事水平很高,与时俱进,从不保守。
对此,瓦尔特很是纳闷,现在西克特还不到40岁,但二战时期的德军将星中为何却没有他。也许,他没能活到闪击法国吧。
瓦尔特把面前的蛋糕盘子推过去之后,古德里安埋头吃了大半块,嘴角沾着碎屑,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即放下了叉子,抬起头来。
“那天课上,其实还没完。”古德里安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等到西克特少校描述了骑兵怎么牵制步兵,教师里再次安静了好一会儿。又有学员举起发言,起身问道:“少校,那您说,步兵营应该怎么消除骑兵的威胁?”
此刻,瓦尔特的好奇心也上来了。那是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因为按照条令,答案就是环形防御、机枪火力、逼迫对方下马。
但西克特少校刚刚已经把那条否掉了,他要说‘按条令办’,那就是打自己的脸;他如果支支吾吾的糊弄过去,就将威风扫地,枉为人师了。
“他怎么说?”瓦尔特主动追问起来。
古德里安放下叉子,坐直了一点,努力学着西克特少校的样子,抬起右手,用食指在桌面上画了两道线。
回到当日的黑板上,少校将步兵营画成一个方块,然后在前面画了一排骑兵的箭头。接着就问:“步兵遇到骑兵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紧张、是怕,怕骑兵冲进来胡乱砍人。所以你们想停下来,继而围成一圈,把枪口朝外。这个本能是没错,但很多时候,本能并不等于正确的战术。”
然后,西克特少校在方块前面画了一道很粗的横线,说:“如果我是步兵营的指挥官,我不会让部队停下来。我会让第一排就地卧倒,用步枪火力封锁正面的骑兵接近路线,但隐藏机枪,把机枪全部撤到侧翼去,用预备队带着,向两翼展开,寻找骑兵的迂回路线。”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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