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向来不愿意折腾的瓦尔特,自然是选择了“萧规曹随”,沿着前任军医官勃兰特上尉的路,继续干下去。
他把本子合上,对着施特赖歇尔和哈特曼吩咐了一句,“以后的记录照这个格式写就行,药房每月盘点一次,过期药品单独登记。”
来到学校的头几天,根本没什么事情。事实上,这所普鲁士王家候补军官学校的学员和教官加起来超过了一千人。只是在四月之后,最后两年的高级班照例要前往军营实习。所以这个时期,军校的学员与教职工仅七百人左右。
人数少了,日常病症也不多,也就是几例感冒,两三个训练擦伤。这方面,施特赖歇尔护理员处理外伤的速度,比起仅有左手正常的科勒军医官要快得多,一卷纱布卷在他的手里,转两圈就打好了结。护理员哈特曼,主要是负责早晚测体温和药房整理,闲暇的时候就去给施特赖歇尔打下手。
至于瓦尔特本人,大部分的时间里就是无所事事的状态下,在从旁督导护理员的包扎工作后,他就又有时间,于是回到诊室,继续翻那本永远看不完的《布登勃洛克一家》。
一天的某个时候,瓦尔特也会选择在校园里转一圈,在一干领导面前,刷一刷自己的存在感,或是前往某个教室,以探视伤病员的名义,去看看心目中的那几个“名将之星”。
12岁的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在瓦尔特来到军校的第三天,非常不幸的又从马背上摔下,腿部骨折了,干脆回柏林修养一段时间。
17岁的曼施坦因,因为就读于高年级,在瓦尔特赶来之前,已前往柏林卫戍部队,主要负责皇室警卫及仪仗任务的近卫军步兵第3团实习。
好在16岁的古德里安还在学校里,如今的他已经具有了创造性的想象力,从不满足于现有的战术、技术、兵种,酷爱战术演习,以及兵棋推演。
在军校的教学楼里转了几圈,回到医务处这边。有时候,无所事事的他偶尔也会勤快一次,把药品柜重新理了一遍,复核一下哈特曼挑选出来的过期药,然后写一张补货清单,交给校务处的布劳恩上尉。
第五天的下午,瓦尔特最终还是前往军校里,打发无聊闲暇时光的好地方,那就是靶场。这还是之前,从布劳恩上尉那里听到的,针对在校军官开放,每一名军官每天可以免费得到10发子弹,如果用多了,那就要自己掏钱去买。
操场东边隔着一排杨树,靶位只有六个,地上铺有碎石子,靶子立在五十米不等的一排木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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