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此此刻就在巴斯夫公司的工厂里面,已经堆满了各种合成染料,而相关的化学试剂和基础成分,同样非常成熟。
另外,从化学合成的角度来看,磺胺类药物的研发门槛非常低。理论上来谈,只需要在试管里,进行各种配方的混合与测试,找到一个最优配方。
不仅如此,瓦尔特的手中还握着一张只有他自己才能把控的特殊王牌,而这张王牌对于其他研发者来说,属于一类非常致命的“陷阱”。同样是这个原因,导致磺胺类药物在真实历史上,被整整埋没了三、四十年。
如果仅仅按照传统的思路,门策尔副教授带着学生在培养皿和试管里做体外抑菌实验,而不考虑在动物体内进行实验,那么他们注定会一次次失败,最终得出“此物无效”的结论,将这项伟大的发现束之高阁。
“所以,我必须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去改变他们的实验范式。当然,前提是整个实验室必须严格遵循我的路线,不得背叛。”瓦尔特暗自下定决心。
两世为人的他,有过十几年的医学院学习经历,自然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清楚,磺胺类药物本质上是一种“前体药物”。它只有在进入动物或人体复杂的代谢环境后,才会裂解出真正的有效成分。
基于这个原则,瓦尔特只要把实验对象,从冰冷的试管换成鲜活的动物,这层困扰过后世医学界几十年的窗户纸,很快就会被捅破。
毫无疑问,这决定胜负的“临门一脚”,或者说是未来的“点睛一笔”,必须由伟大、光荣的瓦尔特·科勒博士来完成。或许还能效仿前辈贝林,问鼎一下生物医学的诺贝尔奖。
服役期的前一天,瓦尔特再度来到柏林医学院。
此时,二楼走廊尽头的实验室门半开着,门策尔副教授一如往常,站在工作台前浏览一份实验报告,桌上摆着几只锥形瓶和一叠翻旧了的期刊。
瓦尔特敲了敲门框,门策尔抬起头,认出是他,搁下报告,向他招了招手。
“你之前在电话中提及,说有一个研发项目需要合作,正好我今天下午没课,你可以详细说说看。”门策尔拉了一把椅子过来。
瓦尔特坐下来,没说太多寒暄,直接把研制磺胺类抗生素,百浪多息的合成路线摊开了。他在讲述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隐瞒,选择原料、反应条件、两步偶合的关键控制点,每一点都说得很具体。至于最后的动物体内实验一环,他只字未提。
整个过程中,门策尔都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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