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长。瓦尔特沿着人行道走回去,脑子里盘算着样品包里的每样东西,尺寸、重量、成本,还要考虑布包上的系带是缝死,还是打活结。
这个“小项目”要是最终在柏林警队中落地,博士工厂那边至少小半年的订单就有了保障。当然,更加关键的,是那六十万的德国现役军人。
到家后,瓦尔特他把行李箱摊在床上。两件衬衣,三条内裤,两双袜子,一套换洗的外衣,另外把冬季制服叠好放进了箱子底层,虽然眼下已经三月中旬,但军校那边早晚还是凉,备着总没错。
军校医务室应该有全套器械,但瓦尔特还是把自己的医生包带上了。那只皮质包用了五六年了,尽管边角磨得发白,依然舍不得换新。打开查看,里面有听诊器、血压计、压舌板和几只常用药瓶,还有一只小型医用药盒。
药盒里塞了几支备用注射器、一卷纱布、两只小镊子、一小瓶碘酒和一盒止血钳,盒盖扣带松了半截,用力拧了一下,勉强锁住了。
周四的下午,瓦尔特去了一趟北郊的工厂,此刻裁缝已经把样品布包送来了,两只帆布袋,军绿色,比巴掌大一圈,正面缝了一条横向系带,配两个金属扣,可以挂在腰带上。老卢策把绷带、止血带、碘酒棉球和止血粉按清单装了进去,口收紧,扎了两道。
瓦尔特拿起一包掂了掂重量,不重,大约三四百克,挂在腰上不坠。他打开摸了摸纱布,厚薄适中,剪刀是钝头的,不会扎破口袋。
他点头说:“很好,就是这样了,我先把这两包带走。”
老卢策在出货单上签了字,把另一批收进柜子里备着。
瓦尔特把样包放回桌上,又拿起来捏了捏缝合线。老卢策把出货单收进抽屉,倒了杯水递给他。
瓦尔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他忽然停住,嘴里还嘀咕了一句,说:“嗯,我们好像还缺一点东西,对的,这个很重要的。”
老卢策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瓦尔特把杯子搁在桌上,提醒道:“止血包扎的有了,消毒的也有了,但如果伤口感染怎么办?警员在街上挨一刀,当场处理完了,回去第二天发烧,伤口化脓,还得跑医院。这个急救包只解决了一半问题。”
老卢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说:“你说得对,你打算加什么药物?”
“是一种可以有效抑制细菌生长的药物……嗯,怎么说了,叫做磺胺类的抗生素,口服几片,平时就密封在小纸袋里。是的,柏林医学院有人在研制出这类新药,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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