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交流会的内容是关于住院病人的营养问题,而我之前的题目也是有关脚气病的临床研究。只是当下的脚气病研究,正陷入“细菌派”与“营养派”的学术拉锯,我也感觉到选题的复杂性,一直想着调整一下方向。
此前,我曾研究过缺铁性贫血的临床诊疗与出院随访,其核心结论,恰好与你让我表述的那些话,基本大差不差,仅在数据上略有差异。当然,这也算不上什么事,从保护妇女的角度出发,顶多是夸大一点。另外……”
说道这里,哈塞稍作停顿,感觉他是在斟酌下面的措辞。
“我明天帮了你,你也必须回报夏洛特医院。等到下个月,你手头有了三万马克,需要从中拿出8千马克捐给医院,作为妇女与儿童的救治基金。对了,最好是以某家医药公司的名义,不要以你个人的名义,容易招人嫉妒。”
“是的,老师!”尽管散财颇为心疼,但瓦尔特已提前做好了割肉的准备。别说让自己只拿出8千马克,哪怕是1.8万马克也是值了。
下一刻,哈塞招了招手,让瓦尔特坐在自己身旁。接着,他从桌上抽出一叠空白的信笺,又拿起一支蘸水钢笔,命令道:“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你来配合我,商议着把明天要用的学术稿件敲定了。”
第二天的下午两点,柏林医学院的2号学术报告厅里,已经坐了大约七八十号人。前排几个都是穿着深色外套的记者,来自医学期刊编辑和两家日报。后面坐着学生、年轻医生和一些来旁听的学者。
轮到哈塞医生走上讲台的时候,他的手里就拿了几张卡片,没有讲稿。一开始,哈塞先说了一些关于饮食结构,还有季节性营养缺乏的常规内容,与平时上课没有什么区别。但很快,他的语速忽然放慢了一些,继而谈及了另一个更现实、更紧迫的临床问题。
“最近,我与我的团队,观察到需要引起临床高度重视的一种情况。就是缺铁性贫血在年轻女性群体中的发病率,远高于我们之前的预期,不仅如此,之前常规的治疗方案,也存在明显的不足。
依照当下的临床规范手册,医生们会给患者开出一两个月的铁质补充剂,看着血象恢复正常就停了药物。然后,过了半年不到,之前患者很多又回来,因为症状再次出现。需要说明的,这不是复发了,而是缺铁性贫血没有得到根治。”
哈塞医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前排的记者们,然后继续说下去:“我在我的病例积累中反复验证过一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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