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校冲突与运河法案。”
所谓的“学校冲突”事件,那是普鲁士政府怂恿柏林市政厅出台了一项新规,意在限制天主教会在公立学校中的影响,并加强国家对学校的控制。这引发了天主教中央党和保守派的强烈抗议……
与此同时,帝国议会上下正围绕“运河法案”,展开了一场激烈拉锯。那是总理比洛极力推动修建一条,连接普鲁士东部农业区和西部工业区的水路,也就是米特尔兰运河,然而这个法案遭到保守派农民和社民党的双重夹击……
针对上述两个政治事件,政治科这边最多保持有限度的关注,也根本轮不到那几个臭名远扬的行动组和秘密警察们,再度充当“清道夫”。
费舍尔之所以要将时间限定在6月份,那是已经有证据表明,不怎么安分的社民党又在暗地里筹划着搞事情。费舍尔估计,他们会在柏林地区组织一场规模较大的抗议活动,要求改善选举制度和工人待遇。
当然,这属于左翼社民党的传统技能了,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但凡这些人不搞大规模的打砸抢,不冲击沿街的各个国家机关,不当众喊出推翻帝国与皇帝的激进口号……那么,就不是什么大事。
一战之前的大部分时候,示威者与镇压者之间,基本上就是做一做样子罢了,皇帝、内阁与各党派之间,会有政治掮客穿针引线,提前商量好。
费舍尔督察的判断,很快在外交部情报主管,冯·埃伯施泰因伯爵那里得到了印证。
“是的,冯·克莱斯特警监已前往帝国总督区,那边闹出了一点小乱子,虽说问题不大,但有点棘手……嗯,再过几天,我也要赶往斯特拉斯堡,准备与法国的情报官员,在两国边境某地,举行一次秘密会晤,其中就包括交换双方的被俘间谍。”对于自己的下属,伯爵并没有太多的隐瞒。
临走前,伯爵告诉瓦尔特,他在外交部的薪资和奖金,已在昨日打入瓦尔特在德意志商业银行的专属账号。
傍晚时分,一脸疲惫的瓦尔特,回到他在阿尔布雷希特街的住所时,发现有人在外面等着自己。走廊里站着一个中年女子,正是那天在教堂里跟着伯莎·克虏伯的女仆。此时的她手里拎着一只藤编小篮,上面还盖着一块厚实白布。
“科勒医生,您好!”
拎着篮子的中年女仆走了过来,她将手中的篮子递给瓦尔特,继而解释说:“这是伯莎小姐让我送来的,是谢谢科勒医生那日在教堂的救命之恩。篮子里有她亲手制作的面包,还有一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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