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拖进来的时候自己还能走。上一刻,他还在嘴硬,一句话都不说,可等到“水浴”的第一轮刚开始,他就立刻跪地求饶了。
警察们自然不怎么相信,想着要继续施行,但被瓦尔特阻止了,那是他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就是来自受刑者身上。
等到对方交代了所有口供,医生简单检查了血压,发现胖子脉搏很快,他随即推进了一针镇静剂,等了五分钟才允许将人带出审讯室。
到第四天的时候,剩下的法国间谍陆续都松了口,其中一个来自斯特拉斯堡的年轻间谍交代的情况最为彻底,而且他供出的内容,直接把之前警察们掌握的各个线索,相互验证并串联起来,以至于现场的速记员写满了足足五页。
期间,曾有勇敢的法国间谍为逃避这一场残酷的“水浴”,试图咬舌自杀,但被眼疾手快的警察们按住。身为医生的瓦尔特过去检查了犯人口腔,舌面有伤口但不严重,他用镊子夹了棉球压住止血,让人给他灌了一杯凉水。然后医生漠然的点了点头,示意警察们可以继续审,接着用刑。
第五天下午,剩下最后一个法国间谍。这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恼羞成怒的秘密警察们,前后使用了五轮“水浴”反复伺候他一人,哪怕是犯人的嘴里已经淌了血,依然拒绝交代。
后来停了泼水,但犯人的头已歪向一边,呼吸变得又浅又急。瓦尔特是在半小时后才匆匆赶来审讯室,他立刻给犯人做了两次心肺按压,手底下肋骨没有活人的弹性,松开时胸廓也不回弹。
最终,他翻开眼皮看了看,站起来,摇了摇头,“没了!”
周五的时候,政治科向内政部提交了一份审讯法国间谍的汇总报告,依照当初的协议,上述报告也转抄给外交部一份。
瓦尔特没看全部内容,只在冯·克莱斯特警监的办公桌上,瞥见文件封面的标题,厚度差不多有五六十页。
审讯结束的时候,瓦尔特照例,将自己经手的医疗记录,还有值班日志一并交给了费舍尔警督。走出政治科大楼的时候,他还看到几个秘密警察们抬着纸箱往档案室走,箱子里装满了审讯记录和物证袋。
刚回到红堡的法医办公室,许久未见的胖警官甘纳特,却不知从哪里凑了过来,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嘿嘿嘿,你知道这阵子以来,政治警察到处出动,据说在柏林抓了不少的法国间谍?”
“不太清楚。”瓦尔特心下不为所动,那是他与政治科签署过保密协议。
甘纳特悻悻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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