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始至终,瓦尔特在描述其专业领域时的语气,就像是医学院里的讲师介绍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清创手术步骤。
“当然,我还知道一种极不道德的‘水浴’酷刑,也可以对付那些冥顽不灵的外国间谍。最多制需要两三轮的操作,就可以让很多铁打的汉子快速屈服。简单来说,就是用湿毛巾盖在犯人脸上,缓慢加水。‘水浴’的核心机制,就是利用水来引发人类最原始的溺水窒息恐惧。但至始至终,受到摧残的身体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反复几次,绝大多数人都扛不住。”
事实上,这种“水浴”在欧洲出现很久,中世纪的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就有过用水刑来迫害异教徒的记录;而两百年前的英国海军,也经常用它来惩戒充当逃兵的水手。
只是这种酷刑的致死率太高,随着19世纪后期欧洲左派运动的迅速崛起,已少有国家暴力机构在使用“这种不留外伤,但极度痛苦的残忍行为”……
冯·克莱斯特听着心中一阵暗喜,看起来自己是挖到宝了。只是他的表情没有变化,简单的问了一句:“你有过实际操作吗?”
对此,瓦尔特自然是急忙摇头,他解释说:“我是医生,不是行刑者,当然没有。这不过是我在医学临床期间,对成百上千名病患观察后的结论。
不仅如此,我也查阅过大量医学文献,包括好几篇是来自美国,曾有医生对溺水时的生理反应和人体耐受极限做过系统研究。改进后的‘水浴’理论上完全可控,致死率也不会高……如果需要,我可以亲自演示一遍。比如说,在那几个不怕死的法国间谍身上实验一下。”
“哦,你还有其他的想法吗?”面前的上位者似乎很感兴趣。
“有很多,一次说太多没什么用,还是先试一试‘水浴’的效果吧。”瓦尔特赶紧刹了车,不愿意透露太多的天机。
事实上,要不是伯爵那边逼得太紧,他也不想充当秘密警察的“帮凶”。好在他主动要求审讯那一批法国间谍,自己的心理负担也不会有太多。
毕竟,德法两国早就互为死敌,哪怕是柏林的极左翼社民党,也不敢公然包庇这批外国间谍。否则,愤怒的柏林民众会将他们撕碎。
警监故作沉默了片刻,他看着瓦尔特问道:“嗯,也好,外交部那边也在催促了好几次?就明天吧,费舍尔警督会在明天上午,将那几名法国间谍押解到地下室的审讯室,嗯,你负责提供现场指导。”
“好的,那我先走了,”瓦尔特随即起身,把椅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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