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工人”这一判断,实际上是对犯人社交圈子的圈定。
事实上,瓦尔特已向面前的秘密警察行动组主管,指明了其他帮凶的藏身地点:就在在克罗伊茨贝格区(东区)的纺织厂附近,或是工友聚居的区域,且附近有售卖灰色棉线的裁缝铺或杂货铺。
……
费舍尔警督没有说话,慢慢站了起来。那根自始至终都没能没点的烟,又被他从口袋里又摸出来,在手里捏了捏,最终还是没有点燃,放回了口袋。
“多谢了!”秘密警察也没再多问一句,转身离开了医务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桌前,把“运河区裁缝铺”、“铜纽扣”、“东区纺织厂工人”等几个关键词,逐一写在纸条上,折了两折塞进口袋。
出门的时候,费舍尔在走廊上碰见一个刚交班的老部下,他把此人拉到一旁,话递过去,让对方去东区那片转转,问问当地的情报线人有没有发现符合这些特征的人与团伙。
交代完毕后,本想直接回家的费舍尔警督在走到大厅时,又鬼使神差的重新折返,打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凌晨两点左右,密探来到警督的办公室,那是他的线人捎回来一个重要情报:东区纺织厂后面那片工人宿舍,第三排尽头那间屋,里面灯还在亮着,窗台上晾着一件同样缝了灰线的裤子,而且……
费舍尔当机立断,连夜调了行动队的人,十二个人,分三组,从巷子两头包过去。破门之前门缝里漏出一线光,里面有人说话,听不清在说什么。
费舍尔抬手示意,两个队员抬着破门锤撞了一下,门框上的木头裂了,第二下门板往里倒进去。里面的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往窗户跑,被守在窗外的人堵了回来。
整个抓捕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全部4个人按在地板上,手都铐上了。带回政治科的时候,天已蒙蒙亮。简单审讯后得知,上述4人都是东区那家纺织厂的工人,平时在车间里上班,这两天才凑到一起。
跟钟表匠犯人关系最近的是他的表兄,比他大两岁,在纺织厂工作,领班级的,厂里的排班表和出勤记录他都能拿到手。审讯的时候此人硬气的狠,一句话都不说,倒是其他3人纷纷扛不住,断断续续吐出些东西来。
这个组织内部层级分明,策划、侦查、后勤互不统属,平时严禁集会,全靠人力传信。然而“钟表匠”的突然被捕,立刻打破了平衡。为了等一个结果,其他人被迫压下恐慌,聚在一起,还将撤离柏林的行动推迟了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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