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到他……
因为死伤了两名兄弟,上面压得很紧,我们得从这人的嘴里掏出其他同伙的落脚点。前面审了几轮,但犯人油盐不进。“
瓦尔特把毛巾挂回去,淡淡的说道:“我是医生,伤口我能缝,嘴我撬不开。”他记得伯爵的话,但凡与法国间谍无关的事情,尽管不要主动插手。
听到这里,费舍尔干脆把烟塞回烟盒里。
“你不需要撬,红堡那边的人说你有一种本事,能从别人身上看出东西来。衣服上的褶子、手上没洗干净的印子,这些东西在你眼里都有用。你帮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瓦尔特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回话,直接走到诊桌前面,把刚才用过的器械,摆回托盘里。止血钳、缝针、镊子、弯盘,每一样放回原位。
这位政治警察依然不依不饶,他上前一步,说道:“科勒医生,半个柏林的人都知道,冯·里希特霍芬男爵是你协助警察,把他送进监狱里的。现在外面有风声,那位男爵已经在黑市上放话,要用五千马克来换你的另一只手。
没错,普通的柏林警察管不了这种黑市买卖,但我们政治科可以。往一个快死的人身上栽个通敌的罪,容易得很。男爵只要挂上这个罪名,他在牢里等着上绞刑架的时候,就会老老实实闭嘴,不可能再有什么花钱买凶的念头。不仅如此,我们也能够冻结死刑犯在银行里面的所有资金账户,”
毫无疑问,这位自称弗兰茨·费舍尔的督察主管,刚刚提出的交易条件,是瓦尔特无法拒绝的。于是,后者开始回忆之前……
“他左边内衬口袋有一枚铜纽扣,边缘磨得厉害,是东区纺织厂工人制服上用的那种。右靴底沾了红泥,施普雷河下游旧砖厂附近才有的那种土。”
费舍尔没有打断瓦尔特的描述,还把身体微微前倾。
瓦尔特把托盘端起来放进消毒柜里,关上柜门,并继续描述道:“另外,他的手腕内侧有一道烫伤,形状像个不太完整的‘K’字,存在的时间不短。他习惯用左手,但右手食指和中指的茧很厚,是长期把持某种细工具留下的。衣服上有机油味,不是从机器上沾的,是保养工具用的那种轻质机油。我猜他以前做过钟表匠,或者修表工什么的。”
秘密警察稍稍激动起来,急切的追问道:“还有职业证据吗?”
“他右手虎口靠下有一块老茧,茧面平整,不是握枪磨出来的。握枪的茧在虎口内侧和食指根部,位置不一样。他的茧在虎口靠下,更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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