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而且之前的说法只是因为某种技术原因推迟授衔,而非最终取消。所以,针对瓦尔特的重新补录,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阻力。
只是受瓦尔特右手残疾的影响,军医官的军衔级别还是降了一级,由中尉变成了少尉,而且也不会有正式的授衔仪式。不仅如此,除了少尉肩章属于军部下发外,全套军服的制作都要瓦尔特自己花钱找裁缝。
不过无所谓了,瓦尔特总算摆脱了经济危机,不仅压在身上的沉重外债消失了,而且保住了那两三千马克的银行存款。要说新贵还谈不上,但算是妥妥的柏林中产。
另外关键一点,作为普鲁士的预备役军医官。和平时期,瓦尔特在履行每年5到8周的军事服务的同时,也受到普鲁士军方的保护。
得益于德意志统一战争时期的大获全胜,军官(包括预备役军官)享有很好的社会声望。瓦尔特作为一名预备役军医官,不仅拥有军衔,还代表着国家意志及权力的延伸。
毫无疑问的,这种身份使得瓦尔特在平民社会中备受尊重,无论是地方政府,还是普通民众,通常都会给予其极大的礼遇。
不仅如此,军官群体往往享有独立于普通民事法庭的司法管辖权(军事法庭)。在服役期间遇到法律纠纷,作为预备役军官的他也能够受到普鲁士军方的特殊庇护,免受地方法庭的随意审判。
至少,现在的瓦尔特不必再日夜担心被人从背后盯上了。暗处的人若要动手,首先要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平民医生,而是一名少尉军官。
公然动他,就是与整个普鲁士军方为敌。
……
从平安夜开始,柏林的雪基本就没怎么停过,下得不大,也不急,就是一层一层的,慢慢覆盖到屋顶与街沿。这时的空气都已变得干冷,呼出的气都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才慢慢地散去。
与此同时,街上的行人也变得稀少,一个个都裹紧着大衣,低头忙于赶路。唯有随电车驶过,铁轨上的积雪时不时会被碾得粉碎,继而发出阵阵细碎的“咔咔”的声。
中午时分,一个穿深灰色大衣、携带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穿过夏洛特医院的走廊,脚步不快不慢,既不东张西望,也不犹豫停顿。
很快的,他就轻车熟路地走到瓦尔特所在的助理医师办公室门口,停下,见房间里仅有科勒医生一人,便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
“是瓦尔特·科勒博士?”陌生人的声音不高不低,没有多余的语气。
瓦尔特放下手中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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