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可能性,不会被错误的判断毁掉。
马车穿过米特区安静的街道,道路两旁的公共煤气灯已经陆续点亮,此刻气温已接近零下,街道上的行人不多,那些裹着大衣的下班人,一个个低着头,匆匆走过。
众人回到亚历山大广场的时候,天色已黑。
走进大楼,此时的门厅比白天要安静得多,仅一名值班警员坐在接待台的后面。等到脚步声靠近,那名警员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头翻看文件。
霍夫曼没有停顿,带着两人径直上了二楼。
米勒督察的办公室还亮着灯,而且门是半开着,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说话声,像是在打电话。霍夫曼在门外停了一步,伸手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米勒督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冲话筒说了一句:“是的,上校,他们现在都回来了。”然后他放下话筒,冲霍夫曼招了招手,示意三人进来。
瓦尔特一走进办公室,就选择在靠墙的一张椅子坐下。
此时,米勒正对着话筒说了最后的几句话:“是的,上校,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您大可以放心,我们会全力予以配合。”
挂断电话后,米勒督察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霍夫曼移到甘纳特,最后落在瓦尔特身上,似乎在掂量怎么开口。
“刚才冯·施特滕上校打来的电话。他说,在这件事上,你们办得非常好,尤其是在亲子鉴定这一块。”他看了瓦尔特一眼,“博士,你做的那个血液测试,上校跟我说了。他的评价很高。”
“那只是初步排除。”瓦尔特说,“后续还需要更多的验证。”
“嗯,我明白了。”米勒督察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从医生的脸上移开,他顿了一下,说:“不久前,我知道了另一件事。嗯,这是关于你本人的。”
瓦尔特心下一动,他抬眼看着对方,并没有接话,但隐约猜到了什么。
米勒督察继续说道:“你曾经是柏林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原本已经拿到了普鲁士军部的预备役中尉军医官任命。但因为右手受伤,导致军部暂停了对你的任命。这意味着你得在一年内需要偿还一大笔钱,没错吧?”
此言一次,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霍夫曼和甘纳特齐齐看向了瓦尔特。
米勒督察继续说,“上校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个年轻人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如果他有什么困难,请转告他,我可以替他办。’”
米勒督察的身体微微前倾,“上校早年在普鲁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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