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哪条船回来的?”
“‘威廉明娜号’,从吕德里茨出发,中途停泊了里斯本和海牙,最后在汉堡靠岸。”
“‘威廉明娜号’的船长是谁?”
“汉斯船长,灰色胡子,左眼上有一道旧伤疤。”
“威廉明娜号从开普敦出发的时候装载了什么?”
“主要是羊毛、铜矿石和铅矿石。”
“同船乘客你还记得谁?”
“一个叫赫尔曼的机械师,从德兰士瓦回来,要去汉诺威投奔亲戚。还有一对老夫妻,返回荷兰的布尔人,要去鹿特丹。其他人没有太多交流。”
霍夫曼继续问下去,从入境记录到证件查验,每一条都问得很细致。年轻人对答如流,没有停顿,甚至主动补充了一些细节,包括吕德里茨港口的船票价格是四百个马克,二等舱位,里斯本停靠的那天在下雨,汉堡登岸那天的日期是上个月十九号。一切都像是真实的。
对于这些细节,瓦尔特没怎么在意,那是在这个电报时代,想要在千里之外,充分验证对方言辞的真伪,还是非常麻烦的,成本太高,时间太长。
霍夫曼继续发问:“战争爆发前,你在德兰士瓦农场帮工的时候,农场种什么?”
“玉米和烟草。”
“那儿的雨季从几月开始?”
年轻人立刻回答,“十月。”
霍夫曼又问:“布尔战争期间,你在哪支部队服役?”
“德兰士瓦突击队第二骑兵中队。”
“你们连队的指挥官是谁?”
年轻人想都没想,张口回答道:“是范德梅尔上尉。”
“你在战争中有没有受过伤?”
“两次。一次左小腿,流弹擦伤。另一次下巴,被碎石头划的。”年轻人指了指下巴上那道疤痕,“这道愈合得不太好。”
霍夫曼没有追问,转向了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他问:“你决心离开德国的时候,与家里的关系怎么样?”
年轻人的表情收了一下,语气诚恳的回应说:“的确不太好。我父亲……不想让我走。我母亲也很难过。但那时候我太年轻了,太任性了,什么也不懂。”
“你后来有没有后悔过?”
年轻人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有时候会,尤其是在德兰士的夜里,一个人躺在帐篷里,孤独无助的时候。”
霍夫曼听完之后,当即合上了手中的文件袋。很快,警长转头看向了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