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取几样东西。”
话音未落,瓦尔特已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拎起医生包,快步朝医学院大门走去。片刻之后,瓦尔特重新回到马车里,但没有多作解释。
马车重新启动,继续前行。二十分钟后,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街道。
两侧房子的门楣上能隐隐的辨认出,当年的十八世纪的精美雕花装饰,只可惜时间久远,加之保养不好,很多都已经风化的不成样子了。
霍夫曼把手中的文件袋重新系好,又补充了几句,“与上校的交谈中得知,那个自称弗朗茨的年轻人,能够说出所有童年细节。冯·施特滕上校故意说错了几件事,他说弗朗茨小时候养过一条黑狗,其实是褐色的。那个年轻人纠正了他,说‘那条狗是褐色的’。上校又说弗朗茨六岁那年从马背上摔下来磕破了右腿膝盖,年轻人说他记错了,是左边。每一件都是对的。”
“既然如此,那上校到底怀疑什么?”瓦尔特再度发问。
霍夫曼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转述那句话。“我也这样问过,冯·施特滕上校只回了一句话,‘这是一个老兵不安的直觉。’”
警长说道:“上校说,1870年色当战役的时候,他在前线指挥一个骑兵中队。那时候法军还没露出彻底败象,但负责对敌侦察的他,就是觉得不对劲,笃定法国皇帝会选择突围……两天后,拿破仑三世果然带兵试图从色当要塞突围,但被早准备的普鲁士军队截住,整整八万法军全部成了俘虏。”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霍夫曼继续说道:“他从那以后就相信一件事,有些东西,逻辑和证据给不出来,但它就是对的。他说那个年轻人一切都对得上,说话的方式对,走路的姿态对,连低头避门框的习惯都对。但他坐在对面的时候,上校后颈上的汗毛是竖起来的。”
瓦尔特还是开口了,他语气平静地问:“上校的这个直觉,从来就没有落空过吗?”
“他说只有两次:一次是1870年。一次是现在。”霍夫曼停顿了一下,“上校很希望这一次自己是错的,但他又不觉得自己会错。”
此时,无论是瓦尔特,还是甘纳特没有再接话,车厢里保持着安静。不久马车开始减速,在前方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栋灰色的老宅。
最终,马车在一栋老旧的贵族宅邸前停了下来。阳光斜照在门廊的爱奥尼柱上,把石柱的沟槽照得明暗分明。
霍夫曼踩着踏板下了车,他先是整理一下制服,然后示意两人跟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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