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服一包。”瓦尔特嘱咐道,“如果第二天开始出血,就减到一天一包。出血量如果太大,立刻停。出血如果太少,第三天再加一包。”
伊丽莎白一一记下,又把每个细节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离开病房。
五天后的傍晚,伊丽莎白又一次悄悄出现在了他病房的门口。这一次,她的眼眶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一些。
“米拉已经没事了。”她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哑,“出血在第三天就停了。她母亲从乡下赶来照顾她,以为她只是病了。随后,我……我把剩下的药都烧了。”
瓦尔特看着伊丽莎白,没有多问。
“回去告诉米拉,至少养一个月。”他补充说,“喝点红糖水,别碰冷水。如果再有发烧或者腹痛不止,就立刻去医院,但不能说实情,就说是痛经。”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科勒医生,”她说,“这件事我欠您……”
“你不欠我。”瓦尔特打断了她,声音不大,但语气比平时轻了一些,“你只欠你自己一个心安。再说,我在医院也受过你们的关照。”
他说得很随意,就像在不经意间提及了一件小事。伊丽莎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头,脸也红了。对此,她不打算否认,也没任何的解释。
……
入院的第20天,哈塞医生在查房时终于点了头。
“伤口愈合得比预期快。”他拆开纱布看了一眼,又轻轻按了按右手手背边缘的皮肤,“骨骼对位还可以,肌腱的恢复……就这样了。再住下去也是浪费病床。待会就办理出院吧。每隔三天,伊丽莎白会帮你换药。”
哈塞医生把病历夹合上,“不过绷带还得继续缠。不是保护骨头,是保护你自己。让人看到你右手缠着绷带,总比看到你右手连杯子都端不稳要好说话些。”
瓦尔特感激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瓦尔特办完出院手续,换上了来时的衣服,一件灰色的旧外套,袖口磨得有些发白,是原主为数不多的体面衣物。他用左手拎起那个医生包,站在医院门口,看了看柏林秋天的街道。
马车从面前经过,马蹄在石板路上踏出清脆的响声。街角的报童正在喊着头条新闻,声音尖利。一切都和入院时差不多,但瓦尔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刚穿越来的懵懂医学生了。
然后,瓦尔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他没地方住了。
原主之前租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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