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训练。到了20世纪中叶,颅骨测量在很多地方被视为一种粗糙的、带有殖民色彩的伪科学。
但客观来说,人体测量也并非一无是处的。尤其是在遗传学和人类学方面,骨骼的尺寸和比例的确能反映了人群之间的差异,而且这些差异都是可测量的,同样也符合遗传规律的。
回到眼下的1903年,这套系统仍然是主流。红堡的档案室里还存放着成千上万张测量卡片,每一张上面都有详细的尺寸记录。尽管已经开始有人质疑它的可靠性,但要在柏林警察局内部彻底推翻它,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甘纳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讪讪一笑,将话题拉了回来:“反正案子就是这么回事。我也就是随口一提,科勒医生你安心养伤就好。”
听到这里时,瓦尔特脑子里已经在转着另一件事。如果指纹鉴定术真得可以协助甘纳特,提前晋升刑警探员,那么……
他忽然随即爬下病床,出门前拍了拍甘纳特的肩膀,嘱咐道:“你先别走,在这里等我一会儿,算是我提前给你晋升刑警探员的一份小小贺礼。”
大约过了10多分钟,瓦尔特拎着一个医生包回到病房,他先示意甘纳特为自己左手戴上一只长白手套,再从木箱里取出一把没开刃的匕首,把它递交到甘纳特手中,继而又将匕首拿了回来。
瓦尔特说到:“我现在就现场演示一下指纹提取。”
说着,他用戴着白手套的左手,从皮箱里取出一个装有磁铁粉纸盒和一把小尘拂,一一摆放在桌面上。
瓦尔特将绒毛制成的笔状尘拂,在一包黑色磁铁粉里轻轻打个了滚,接着将附着尘拂上的黑色磁铁粉,施放于匕首表面各处;然后,动作快速的搅动尘拂,以便将磁铁粉末铺洒在匕首表面……
不多时,甘纳特已经发现,自己潜在匕首表面的手指印记居然通过黑色粉末清晰的呈现出来。
瓦尔特费劲的摆脱掉左手上的长筒手套,手指匕首上的指纹,解释说:“通常状况下,人的手指表面都覆盖一层薄薄的汗液油脂,所以手指在触摸物件后,一般会留下带有油脂的特殊纹路。现在科学已经充分证实任何人的指纹或掌纹纹路都不尽相同,就如同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树叶。”
“当然,”诲人不倦的科勒博士继续说道:“对于附着留在金属、塑胶、玻璃、磁砖等非吸水性物品表面的潜伏指纹,还有一类更为有效的鉴定提取方式,这便是碘熏湿显,即使用碘晶体加温产生蒸汽,它与指纹残留物的油脂产生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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