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的日记也记录了私生子的自卑、对亡母的怀念,以及一个隐秘的梦想,那就是找到自己的生父,证明自己配得上那个“高贵”的血脉。
日记中也提到了一些可疑的人。一个名叫“克劳斯·冯·施瓦茨”的同学,总是以“帮助”的名义接近科勒,出手阔绰,经常在科勒缺钱时“慷慨”解囊。
但科勒后来发现,冯·施瓦茨给他的钱从不是无偿的。每次他接受帮助后,总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他的私生子身份,而这些秘密只有科勒对冯·施瓦茨说过。
另一个是赫尔嘉·伯格曼,一个金发碧眼,来自巴伐利亚王国的姑娘,科勒是在医学院的毕业舞会上认识她。她热情主动,很快就与科勒陷入热恋中。不过,伯格曼小姐对于瓦尔特的身世很是好奇,旁敲侧击的打探。
还有第三个可疑人物,那是医学院的病理学副教授,阿尔布雷希特·门策尔。科勒的日记提到,门策尔教授经常让科勒在实验室里,参与一些“特殊”的解剖事务。而且门策尔教授处理过的那些尸体,器官被摘除后便不知去向……
很快,瓦尔特合上日记,拿出一张纸,开始梳理原主的人际关系网,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出“可疑”“友好”“中性”三类。冯·施瓦茨、伯格曼小姐、门策尔副教授都被标为红色,一个刺眼的三角形。
但这三个人之间有关联吗?外表看没有,一个是同学,一个是恋人,一个是副教授。另外,瓦尔特已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上述三人中,没有任何一个来到夏洛特医院里探望自己。
……
十月初的柏林,天气不错,秋日天光透过狭长的玻璃窗照进室内,此刻的瓦尔特正享受着单人间病房的贵宾待遇。
此前,这位倒霉的瓦尔特医生一直住在六人间的公共病房,来往的病患、家眷,以及陪护人员络绎不绝,环境嘈杂难安,让一贯喜欢安静的瓦尔特很是烦恼。
但很快,事情就有了不错的转机。
这两天来,整座夏洛特医院里,所有人都刻意避开走廊尽头的单人VIP病房,起因是不久前,冯·里希特霍芬男爵夫人就在这间病房不幸遇害,而凶手还是她的丈夫,冯·里希特霍芬男爵。
这桩“男爵弑妻案”传遍夏洛特医院上下,加之此刻德国的神秘主义泛滥,那些体面的上流人士与有钱富豪,压根就不愿涉足这座“凶宅”。而普通病患也负担不起单间的高昂费用,于是这间VIP病房就此空置了好几天。
等到今天查房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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