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腕。
“啊!”
冯·里希特霍芬男爵痛呼一声,想要挣脱。但瓦尔特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他。尽管自己的右手基本废了,但左手还保留有相当大的力气。
“看这里,警长。”瓦尔特把男爵的手举到霍夫曼面前。
左手手背上,三道平行的抓痕。皮开肉绽,伤口还很新鲜,边缘渗着淡黄色的组织液。
“这是指甲抓的。”瓦尔特的语气像在念尸检报告,“三道,平行,末端有分叉。死者在丧失意识之前曾经短暂且激烈的挣扎,并抓伤了凶手的左手。毫无疑问,只要对比一下死者指甲,还有里面的皮肤组织,就可以验证我上述分析。我可以代表夏洛特医院,出具相关的医学检验报告。”
说着,法医忽然松开手,并退了一步。
不经意间男爵就踉跄了一下,险些就站不稳。他原本就惨白的脸立刻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目光死死的钉在瓦尔特刚刚碰过自己的那只手。他下意识地把左手往身后藏,可左手又抖了起来,似乎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似的。
男爵一张嘴,但喉咙里却是干涸的摩擦声,甚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喃喃的说着:“你……你胡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先镇定下来,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腔,却无意中透露了他极度的慌乱。
很快,男爵的目光就在法医和尸体间来回游移,眼神也充满恐惧。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慢慢滑落,继而砸在了衣领上。
“不,你们不应该发现,我做得很隐蔽……”男爵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快,他整个人顺着墙的倾斜滑了下去,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
“请冯·里希特霍芬男爵跟随我们回一趟警局,详细解释一下您在昨晚的具体行踪!”此时此刻,霍夫曼已不再怀疑年轻医生的推断,他对着守在外面的两名部下使了个眼色。
“该死的,你们……你们不能这样!”男爵的声音变了,那是暴怒的咆哮,“我是尊贵的帝国男爵……我是冯·里希特霍芬家族的人……你们这些警察,无权……”
“立刻带走。”霍夫曼警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平日的冯·里希特霍芬男爵的确拥有贵族特权,柏林警察局当然不可轻易得罪,但如今,霍夫曼警长已基本确定对方就是罪不可赦的杀人犯。不仅如此,男爵夫人的娘家也同属德意志帝国的豪门贵族。
所以,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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