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主任。这次出差柏林,是来参加国际法医学研讨会。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酒店房间里,刚刚完成第二天的发言稿,主题是《痕量证据在凶杀案侦破中的应用》。
那时,张诚记得窗外的柏林已经入夜。给自己倒了杯花茶,刚喝下去,脑子里却突然像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天旋地转,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另一段记忆,来自瓦尔特·科勒的童年时期,陌生而清晰,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播放:
他是一名私生子,生父从未出现,也无法查证,至少母亲索菲亚·科勒从未提及过。科勒的母亲曾是贵族庄园的女仆,在意外怀孕并生下孩子后,索菲亚抱着襁褓中的瓦尔特,悄悄的离开乡下,前往柏林谋生。
此后的十多年里,索菲亚基本都是在为入住酒店的客人洗衣,清理房间赚钱,并独自抚养孩子。等到瓦尔特完成普鲁士的8年义务教育,长到14岁的时候,积劳成疾的母亲索菲亚却不幸离世。
幸运的是,在某个“好心人”的资助下,瓦尔特得以进入贵族和乡绅家庭才能进入的文科中学,并以优异成绩保送柏林大学,攻读临床医学。
24岁,实习结束的瓦尔特不仅拿到行医执照,还顺利拿到了医学博士学位,被誉为一颗冉冉升起的“外科之星”。
德意志第二帝国时期的中学主要分为两类:文科中学与实科中学,两者的区别类,似于东大的普通高中与职业高中。
毫无疑问,文科中学属于“高贵身份”的象征,而实科中学是“动手能力”的体现,两者在当时的社会地位和特权上存在显著的不平等……
两天前的一个夜晚,瓦尔特参加完一场同学聚会,走在柏林菩提树下大街时,一辆马车突然失控般冲上人行道,将他撞飞,当场昏迷过去,更为糟糕的,是瓦尔特的右手,那个拿手术刀的灵巧手,被车轮无情碾过。
至于闯下大祸的马车夫毫无停留,迅速跳车逃逸,消失在夜色中。
“嗯,这不像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出赤裸裸的谋杀!”瓦尔特嘀咕着,他的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伊丽莎白护士没听清,问了一句,“科勒先生,您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瓦尔特摇了摇头。
他再次闭上眼睛,现在脑子里变得乱糟糟的,根本理不出什么头绪来。
瓦尔特·科勒出门聚会前,出租屋的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没有邮票,也没有落款。信中告知:如果瓦尔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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