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讲证据,那在这家店里,你只要翻不出任何不合规矩的东西,他就不怕你。你要是跟以前的黑皮一样,那更好,他们也另有一套办法应对。
至少那些还没有关门的报社,一定会对这样的新闻很感兴趣。
张昉脸上表情不变,直接笑道:“满(十)块大头(袁大头大洋)。”
数字也有黑话,从一到十,分别是:旦底、挖工、横川、侧目、缺丑、断大、皂底、分头、未丸,以及“满”。
满块就是十块。
老掌柜眼睛微眯,也不搭话。
张昉:“旦底百(100块)。
老掌柜依然不动。
张昉继续加价:“旦底千(1000块)。
老掌柜终于有了动静。
他随手拿了一本书看着,叹道:“你不会花1000大洋买个不值钱的消息,我也不会为了这点钱,就砸了自己的招牌。大过年的,小店都是些旧货,别让先生沾了暮气,先生还是去别的新店看看吧。”
张昉嘴角咧开:不值钱的消息?这是在说,老贼头这次过来,不是冲着活儿来的。
不是为了钱,却又冒险来上海,那就只能是为了他那些同门?
要不然的话,现在全市警察局对他的通缉还没撤,没有点子重要因素,不值得冒险跑这一趟啊。
沉吟两秒,张昉忽然问道:“买一条消息,要多少钱?”
老掌柜放下手里的书,抬头说道:“那要看是什么消息,有的消息,一万新币就有,有的消息,千金不换。”
张昉:“放心,不要你的客户信息,刚才是考验你呢。”
老掌柜一听,忍不住直翻白眼:还考验我?我要真一口答应,你却拿不出一千大洋,看你怎么办?
张昉就当没看见,继续说道:“我想打听一下,这次过年,这么多江湖艺人、戏班进入上海,除了挣钱,这背后,有没有什么人散风,或者发布任务。”
话音落下,他看着老掌柜说道:“你该不会说,这个跟你的生意也有关吧?”
老掌柜沉吟两秒,一时间竟然有些犹豫不决。
张昉一看,瞬间眼神都不对了,竟然还真有?
他刚才在隔壁两家店,故意等老贼头时,隔着一堵墙,将老贼头和老掌柜的对话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才知道,原来彩、柳二门的行当,竟然也在做地下运输生意。
然后就想到,这两天满大街都是各色江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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