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夜枭整个人都惊呆了。
全场所有围观者也都惊呆了！
刚才小草要杀死姜尘，是为了剑种，是为了灵石。
现在小草要杀死夜枭，又是为了什么？
“就是杀了你的意思！”
小草望向夜枭，目光极冷，要比刚才望向姜尘，冰冷百倍。
“你刚才说，我为了杀姜尘，辛苦布局三年。那你知道我为了杀你，辛苦布局多少年吗？
小草手中的匕首，已经刺穿了夜枭的心脏，确定他再无回天之力，方才继续道：“听清楚，我为了杀你，辛苦布局了九年！”
九年？
这个时间，让夜枭先是一愣，旋即眼睛瞪大：“你究竟是谁？”
他自然记得，九年前，那是他第一次执行杀手任务的时间。
而他第一次执行杀手任务，杀死的是一对富商夫妇。
当时这对富商夫妇的女儿也在，只有七八岁的年纪，一边哭爹一边喊娘。
当时的他还没有心如磐石，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盯着这个小女孩看了许久，最终没有痛下杀手，而是转身离去。
此刻，这个小女孩的样子，和眼前的小草看起来，竟然无比的相似。
“你是那个小女孩？”
夜枭虽然在问，但已经用了肯定的语气。
他接着想到，不久前面对那尊万相问心印，他也尝试滴血认主，他的灵魂也进入镜厅之中，他甚至在一面镜子中，看到这个小女孩长大了，也成了杀手，还杀了他……
当时，他还心有余悸，甚至心态出了问题，前进的脚步紊乱，灵魂被排斥出镜厅，滴血认主失败。
不过很快，他便调节了过来。
强大的实力让他自信，镜子中的梦魇不可能成为现实。
谁曾想，梦魇竟然真的照进了现实！
他们千杀联盟，唯一一个女超凡级杀手，也是他一直以来关系最近，甚至称呼为小师妹的小草，竟然便是那个女孩。
“这九年，我改头换面进入千杀联盟，并且一步一步成为超凡级杀手，一步一步赢取你的信任，你以为我不惜代价布局三年，拿走姜尘的剑种，真的只是为了那一千万块灵石？
大错特错，我只是为了接近你，趁着你植入剑种这个最虚弱的时刻，对你发出致命一击。”
小草言语间，露出深深的追忆之色：“我本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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