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好位置的两人，三人边吃边闲聊。她从随身布包里掏出几颗煮熟的鹌鹑蛋分给她们，只说是业余帮街坊看病别人答谢来的。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人工饲养鹌鹑，大多数人见到鹌鹑蛋，只会当成野外的鸟蛋，两人见到都十分欣喜。
“娥子姐，跟你们说个消息！”胡晓芳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咱们医院的张昌明院长要走了！”
“张院长要走？怎么可能，他当这个院长还没半年时间吧！换个人也不熟悉咱们医院的情况啊。”于凤霞满脸吃惊地说道。
娄晓娥倒是记得，张昌明当初找自己来医院上班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其实是一名政工干部，并不懂医术，只是临时过来牵头筹建厂医院的。看来现在医院顺利建成并通过验收，想必他得到更好的调动机会了吧。
“听说往上面调。”胡晓芳抬手朝房顶指了指，脸上带着笑意。
“上面？难道要升副厂长？”娄晓娥也生出几分好奇，想想这是最大的可能。
“不是，听说要去部里，去冶金部政治处做政工工作。”抛出这个重磅消息后，胡晓芳又继续说，“那你们猜猜，谁会接替他当咱们医院院长？”
“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哪猜得到，难不成还能是你？”于凤霞拿着筷子轻轻敲了敲她的饭盒催促道。
“刘飞！内科一诊室那位，成天抬着下巴看人！”胡晓芳撇了撇嘴。
“不可能吧，他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医术跟娥子姐差得远，怎么轮得到他？”于凤霞一脸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能，人家可是咱们医院为数不多的大学生，技术十三级，每个月五十二块工资。要是当上院长，岗位工资直接能拿到一百二十块，跟厂里八级老师傅待遇差不多！”见到两人不信，胡晓芳一股脑说完。
于凤霞想了想，缓缓点头：“倒也是，京城医学院专科毕业，那也是正经大学生。”
娄晓娥听了，笑了笑，看来无论哪个时代，学历都是一块很硬的敲门砖啊。想想自己每月四十块多点儿的工资，手里存款已经不足一百，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因为缺钱导致的不安。
三人吃完饭一路溜溜达地达回到厂医院，刚进门，就听见张昌明的声音从办公室窗户传出来：“小娄，你过来一趟。”
娄晓娥和两人挥手道别，自己径直走到正房东侧的院长办公室。
“厂党委胡书记找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娄晓娥还没有坐稳，张昌明便开口问道。
娄晓娥仔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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