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近乎垂直,嶙峋的怪石裸露在外,棱角分明,像是被利刃切割过一般,仅一条宽不足半米的天然岩径依附山体蜿蜒盘旋,如同一条细细的腰带,缠绕在崖壁之上。涧底湍急的山溪昼夜轰鸣,水流撞击着岩石,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巨大的水声能掩盖人声,却也会放大金属探测仪的嗡鸣,成为暴露行踪的隐患。陈越带领十余名青壮年守秘族人,肩头捆扎着巨型防水木箱,箱内存放着全套先秦帛书、全域地底锚点总图、戈壁完整勘探笔录,这些东西是人族抗争的希望,是破解域外实验的关键,他们是三支队伍里承载核心线索最多的一支小队,也是寰宇集团头号追击目标,每一个人都清楚自己身上背负的重担。
所有人的粗布工装全被冷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手臂、肩背遍布热能枪灼烧的浅褐色伤痕,伤口只用粗糙的麻布草草缠绕,麻布早已被血水浸透,每一次抬箱发力,撕裂般的刺痛顺着皮肉蔓延,疼得众人额头冒汗,却无人敢放慢半步行进速度,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队伍末尾两名青年守秘手持削尖的硬木矛,矛尖泛着寒光,每隔十秒便回头眺望身后崖道,眼底时刻绷着浓烈的警惕,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攥着木矛,指节泛白。
“陈哥,后方三百米出现两队徒步追兵,携带高精度粒子探测仪,看他们的行进方向,应该是循着拓片上残留的星金粉尘追踪我们,还有两架热成像无人机一直在崖顶盘旋,死死锁定我们的热源,甩都甩不掉!”身形瘦小的青年名叫阿泽,他伏低身子,从崖壁凹陷处探头快速扫视后方,回身时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语气急促而慌乱,眼底满是恐惧。他今年才十八岁,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厮杀与逃亡,心底的恐惧早已占据了主导。
陈越猛地停住脚步,小心翼翼地将木箱平稳放置在平整的岩台上,指尖死死攥紧箱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他今年二十四岁,是守秘抗争派年轻核心,自小在隐书阁研读星轨古籍,对星核的秘密了如指掌。他清楚地知道,这套锚点总图一旦落入凯伦手中,寰宇集团就能精准定位全球所有地底星核锚点,批量开采域外能量,主动向星际母舰发送高强度联络信号,加速人类实验的清算,到那时,整个人族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条崖径没有多余岔路,两侧都是陡峭的崖壁,无处可躲。正面硬拼我们只有冷兵器,根本无法抵挡对方的热能武器,无异于以卵击石。必须拆分线索,分散追兵的注意力,才能有一线生机。”陈越快速扫视四周地形,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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