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厚重的万年土层,望向遥远虚无的时空深处,仿佛透过层层尘封的岁月,窥见了常人终生无法触及的远古秘局,眼底笼罩着一层常人无法理解的茫然、偏执与幽深。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瞬间凝固死寂,连呼啸的热风都仿佛停滞不前。老周敏锐察觉到气氛极致诡异,莫名的寒意顺着脊背爬升,下意识闭口不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正午的烈日依旧炽烈滚烫,可整片探坑区域的气温却骤然骤降,阴冷、压抑、窒息的氛围笼罩全场,让人头皮发麻。
五秒。
整整五秒的死寂。
陈敬山一动不动,身躯僵硬,眼神空洞,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失神伫立。
林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
陈教授不是失神、不是恍惚、不是中暑眩晕。
他是**被影响了**。
林深心底寒意彻骨,瞬间洞悉了最恐怖的真相:这块金块自带神魂侵染的力量。它不止能唤醒人的远古记忆,更能直接干涉生灵的神智、扭曲人的心智、改写人的性情。方才自己没有失态癫狂,仅仅是短暂失神,已然是万幸。而陈教授被侵染的程度,远比自己更深、更彻底。
“教授?”林深低声试探着唤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像是打破禁锢的钥匙。
陈敬山身躯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缓缓回笼,恢复了些许神智。但那份温和儒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偏执、决绝的陌生气质。
他没有解释刚才的异常,也没有询问金块的细节,甚至没有多看林深一眼,语气骤然变得强硬、冰冷、不容置疑。
“林深,立刻把东西交给我。”
语气生硬霸道,完全不像平日温和待人、严谨治学的陈教授。
林深心头警铃大作,指尖下意识收紧,牢牢护住掌心金块,沉声冷静反驳。考古行业的铁律、学界的底线、数十年的职业准则,他烂熟于心。任何出土未知遗存,无论大小、无论年代,都必须全程留痕、公开核验、统一归档上报,绝不允许个人私藏、独占、私自处置,这是杜绝学术造假、保护文物遗存、规避未知风险的核心规矩。
这是考古行业铁律,任何出土遗存,绝不允许个人私自截留、单独处置。
以往的陈敬山,最看重规矩、最恪守流程,事事严谨合规,绝不允许半点纰漏。
可此刻,陈敬山闻言,眼底骤然掠过一抹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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