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的辛苦付出理所当然、不值一提。
就在叶枫默默整理卷宗之际,一道威严蛮横的脚步声骤然响起。
捕头周奎大步走入大堂,面色阴沉如水、眼神锐利如鹰,自带上位者的凛冽压迫气场。他年近四十,身形魁梧、手段狠辣,执掌荒石镇刑捕治安十余年,根基稳固、心机深沉,最擅长拿捏下属、打压异己、掌控权柄。
周奎目光扫过大堂,最终牢牢锁定叶枫,语气冰冷、毫无温度:“叶枫,昨夜西城巡街,可有异常?”
叶枫抬头,神色沉稳、据实回禀:“回捕头,昨夜街巷安稳,无斗殴滋事、流民作乱、诡异异动,一切如常。”
话音刚落,周奎眉头骤然紧锁,面色愈发阴沉,厉声呵斥:“安稳?方才有人禀报,昨夜西城街角流民聚众扎堆,险些滋生械斗暴乱,你为何未曾上报?是巡查敷衍、视而不见,还是渎职懈怠、刻意隐瞒?”
骤然的质问,带着强行定罪的蛮横,瞬间让大堂气氛彻底凝滞。
叶枫眸光微凝,心底瞬间了然。所谓的流民扎堆、险些械斗,纯属莫须有的借口。周奎这是刻意找茬、故意拿捏,无端打压、肆意责罚自己。
一旁的赵五、李三等人纷纷低头憋笑,眼底满是看好戏的戏谑。他们昨夜全程偷懒摸鱼,深知根本没有所谓的流民乱象,却无人出言辩解,反而暗自期待叶枫受辱受罚。
官场冷暖、人心凉薄,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若是换做往日的原主,必然慌乱辩解、极力澄清,可叶枫心智沉稳、深谙乱世官场规则。上位者想要责罚底层,从来不需要确凿过错,只需一句随口说辞,便可随意定罪、肆意拿捏。此刻争辩,只会换来更严苛的打压、更凶狠的责罚。
叶枫压下心底的无奈与了然,微微躬身、姿态谦和,坦然认错:“是属下巡查不周、思虑不全,甘愿受罚。”
不辩解、不推诿、不喊冤,全盘接纳所有莫须有的过错。
周奎本备好说辞,等着叶枫争辩反驳,借机加重责罚、彻底打压其锐气,没想到叶枫如此顺从隐忍、滴水不漏,所有后手尽数落空。
他望着叶枫沉稳内敛、毫无波澜的模样,心底的忌惮愈发浓重。这个年轻人太过沉稳隐忍、心性过人,远超寻常少年,暗藏极强潜力,若是不早早打压制衡、磨平棱角,日后必然难以掌控,终将成为隐患。
周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忌惮,面上依旧冷硬威严,沉声吩咐:“既已知错,本月俸禄克扣一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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