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说。
“当然值钱。”格雷说,“只是看谁用。好了,走开,找你的教授去。”
高登把藏在身上的棕色玻璃瓶取出。
里面一小团灰色阴影正在游荡。
格雷的脸抽搐了一下。
“您刚才说真正懂行的人不会嫌弃。”高登微笑,“我特别欣赏您这种职业素养。”
“……”
“我听说,”高登慢悠悠道,“失败性相不代表无用。”
格雷不说话。
“子弹、爆炸瓶、陷阱……”
格雷仍不说话。
“一点污染源质粉末,足够让疾病陪伴你几十年……”
格雷叹了口气。
“哪来的?”
“一个特别特别失败的实验。”高登说,“据说源质就是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出现的。”
“不够大。15金镑我买了。”他懒得多说。
“可以,有了个底价,我去交易所问问。”高登说。
“20金镑。”
“正好是你的咨询费!”
“不光咨询,20金镑……外加出手一次。”格雷说。
高登认真起来。
“出手?”高登说。
“非公开。限一次。不攻击皇室,不攻击教会,不劫狱,不参加海外战争,不替贵族小姐考验未婚夫。”格雷说。
“你这限制条款熟得像被人坑过。”高登说。
“多次。”格雷说。
成熟的职业猎人,身上总有故事。
“出手强度?”高登说,“是到门口晃一会那种还是……”
“取决于敌人敢不敢直视我。”格雷说。
高登思考。
20金镑现金,加三阶职业猎人一次出手。用一枚失败性相的微弱源质交换,划算,太划算了。
“成交。”高登说。
格雷回头拿了一叠钞票给高登,买走他的源质,又给了他一个名片。
【“白鸦”格雷的名片。像一发昂贵的子弹,不知道会射向何方。】
“我亏了。”高登收起钞票,语气沉痛。
格雷看他一眼,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他看着瓶中游动的灰影,判断它至少能做成一组污染弹,或者一枚足够恶心的陷阱。
二十金镑加一次出手,不便宜。
但买到这种东西,也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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