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背锅。”
彼得沉默。
他显然开始想象一份报告从高登手里递交上去,被温斯洛教授看到,再从学院办公室转到设备管理处,最后落回自己头上的样子。
“别把事情扩大。”彼得压低声音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高登说。
“不如……我们把它藏起来。”彼得下意识说。
“好方略,不过我想稍作修改。”高登道,“先把它定义成一个完整反应周期结束。析出物消失,意味着匣子活动停止,灵性反应,不再闹腾。我们可以请教授来看。”
“可以可以,还是你有主意。”彼得觉得合理,“可你刚才明明说我摊上大事了。”
“为了让你认真听我讲话。”
“你这个人迟早会被人打死。”彼得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雇了薇拉保护我。”
……
温斯洛教授很快抵达。
解剖室一下变得很严谨。
彼得把标尺、沉淀盐、荧光灯、析离液、封印蜡、源质反应试纸依次摆开。
解剖台上,银鱼匣静静躺着。
“教授。”高登向温斯洛致意。
在看银鱼匣之前,温斯洛先想到密教徒。
因为高登不久前才捐了一个下巴有触须的家伙。
“你对黑水河的密教徒有什么印象?”温斯洛问。
“很神秘。”
“是的。无名无姓。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他们的记录。”温斯洛说。
“仔细一想其实他们很幸福,不用考虑租房,不用考虑买面包。”高登说。
彼得看了他一眼。
“这也算一个观察角度。”温斯洛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回答,“此外,学院里一直有一种假说:被俗称为‘水猴子’的深爪魔,可能是最接近人类的异魔之一。二者之间甚至存在某种转化关系。”
高登想起那些佝偻湿滑的深爪魔,后背泛起一阵恶寒。
“所以,”温斯洛接着说,“部分黑水河密教徒将深爪魔视为兄弟姐妹,并非毫无依据。而要是银鱼匣能够同时感召深爪魔和那些密教徒,它的析出物影响的就是同一种……灵性印迹。”
在温斯洛看来,银鱼匣把深爪魔、密教徒与黑水河里的灵性残留串到了一起。
可能是理解整条黑水河异常生态的钥匙。
“另外。”温斯洛说,“你们报告说,这个匣子今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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