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仆人,在事件当晚见过他,能把姓名与脸对应起来,可能还有手艺把高登的脸画出来。
哈罗德关心深爪魔,知道圣匣去向,也有能力把命令递给一名湿脚人。
人、动机、渠道,全对得上。
“哈罗德已经派人找过我。”高登道,“如果那东西杀了我,警署会把我写成外来人员纠纷的受害者。温斯洛教授会皱眉,彼得会替我收尸。你可能会很难过。”
“我当然会难过!”夏洛特脱口而出。
声音在冰冷的解剖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怔了一下,她下意识抬起手,想用扇子遮住脸颊,才想起今晚匆忙赶来,根本没带扇子。
失去社交道具的蒙福特小姐,只能站在灯光下,任那句话留在空气中。
“是我把你带进这件事的。”她低声道。
“我赚了35金镑,从收益角度看,我不后悔。”高登说。
穷人如果不敢大胆抓住机会,就会一直穷下去。
高登往后一仰,闭上眼睛慢慢推算。
不管怎么说,高登还是不喜欢这种“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有动机对付他”的状态。
章鱼脸没能活着回去,这个哈罗德肯定知道行动失败了。
那他下一次可能会更狡猾,更隐蔽,到时候就更难提防!
与其当猎物,高登更希望当猎人。
“他能在人海中找到我,我也会在人海中找到他。此人已有取死之道。”高登说。
“去找哈罗德?可那是坏人,是密教徒。”夏洛特说,“太危险了。”
“找到他不是说正面开战,我只是想要个主动权。他派章鱼脸找我,我派薇拉追他,很合理。而且他点明要买一个巨大的蚌壳,鬼知道他想干嘛。”高登说。
夏洛特忽然走近。
没有和平时那样保持着贵族小姐的安全社交距离,她身体微微前倾,一把握住高登的双手。
她的手真暖和,真柔软,同时也在发抖。
高登的手上则还残留着盐和化学试剂。她的手套是那么昂贵,现在却毫不介意地压在一片污渍上。
他忽然措手不及。
无法读取名字,没有用途说明,没有危险提示,不能告诉他,她现在在想什么。
“我不想当个傻瓜,只在旁边看着。等事情结束后,再听你讲那些或危险或可怕的事。”夏洛特说,“现在,此时此刻,有什么我能办得到的……尽管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