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这个问题,才发现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按文字水平算,小孙子是个卖字的,挺合适;按劳动力价格算,小孙子劳动力价格按台币计算,那真是真实惠,我不得不说奶奶你很有才。在奶奶葬礼上,作为长孙的你大孙子(我大爷家堂哥)真是从处理到组织,从送葬到出殡都是有条不紊,有章有法,有里有面,令作为小孙子的的我十分汗颜,当然也十分感激,想到奶奶生病期间我也没有尽上孝心,于情于理我都得完成这个奶奶的未了心愿,不管结果如何,不管过程曲折。
祖宅很快就到了,念头也很快就定了。我停车坐在大门前的青石板上,瞪大眼睛往石头纹理里看,遥想当年夏夜里奶奶陪着在石板上纳凉,正所谓:
青石斑驳旧日陈,皎皎空中孤月轮。
石上何人初见月? 皓月何年初照人?
时光滚滚催人老,石月年年望相似。
皓月不知待何人,但见青石布凡尘。
我的心情又开始反复,都在时光流逝中才能发现个人的渺小。好想打一个电话问问挚友,我敢不敢接受这个挑战,但是除了自己,还能有谁能做决定呢?这个人找不找得到,这个小说写得好不好,这个故事往后将会往哪个方向发展,我自己能不能控制住剧情的发展,能不能避免故事人物的悲惨命运,这些都是未知数,都不能确定,但是既然决心要出发了,就要敢于接受最后的结果吧,不要再犹豫了。
大姑提着开水壶在老宅门里朝我走来“饭做好了,快回来吃饭吧,吃完饭趁着你在家,到你大伯母家去看看她,90多岁的人了,见一面少一面。”“好的!我来了。”我从沉思中醒过来,打并着祭祀带来的习酒酒,回家和亲戚们一道吃饭去,不在话下。
饭后我到村里超市买了二十斤鸡蛋、牛奶和时令月饼,同大姑一起走亲戚去大伯母家。大伯母生于上世纪20年代,大爷爷几年前去世,她现在也是垂垂老矣,风烛残年。我和大姑一进门,大伯母就把大姑认出来了,青浊的眼睛带着狐疑盯着我。
大姑忙说“这是您二孙子,是含成(我父亲名字)的儿子啊!”
”立马反应过来“哦!这一晃又是十年不见了,你上次来时还和你大爷爷一起喝茶呢!时间太快了啊!我们老了,你也长成材,成个人物了,给嫩老刘家长脸啊!”屋里坐下,大姑和大伯母你一句我一句的拉家常,嘘寒问暖。
这时大姑电话突然响了,立身出屋接电话。我和大伯母四目相视,我忍不住开口了大伯母,我得麻烦向您打听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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