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自有真花真月在。”
“我不同你争。”玉祁见她一脸认真,便琢磨出了几分味,语气沉了沉:“上古之事渺不可考,我只说眼前一例——杨应龙。服丹药而活,复生后力大无穷,性情渐暴,非人非鬼。”
最后四字他咬得极重,玉朝只觉一字一顿,向她砸来。她张了张嘴,正欲辩驳,却觉辩无可辩。
这世间真有死而复生吗?此事又是如何界定?
杨应龙之事暂且不论真假,龙家世代异状却是铁证。那她求的是躯壳,还是人?
她不知,思来想去只觉脑中白茫一片。一时间屋里极静,只余三人呼吸声,微微发闷。
玉祁轻叹一声,语气稍缓,问道:“玉夕的尸身究竟在何处?”
她听了豁然笑开,带着几分自嘲:“七叔都不曾问出之事,我又怎会知晓?”
“七叔同我说无用,”她话锋一转,语声反而淡了下来:“我父亲母亲笃定这世间有不死药,他们想要玉夕活,那便得活。”
“荒唐!”玉祁冷笑连连,不由得讥讽道:“人死如灯灭,一抔黄土掩尽前尘,纵有万般执念也该断了。便是真有不甘,那也是玉夕的因果,与他们何干?若是玉夕自个有本事,那便修成鬼仙,左右旁人也管不着。”
话已至此,他又瞥了一眼玉朝,口气不觉软了几分,宽慰道:“此事就此作罢,往后休要再提。若他们再逼你,你便来寻我。我与他们已有数载未见,正好查验一番他们如今修为。”
玉朝听得出他是替自己撑腰,心中一暖,面上不禁带出几分笑意,转瞬又淡去问道:“七叔可是不喜玉夕?”
“并非。”玉祁略略一思,缓声道:“这世间情分,皆是朝夕相处积攒而来。我虽与玉夕相处不多,却也知她是个极好的孩子。”
他目光微动,露出几分怀念之色:“我记得她小时性子便偏冷,不爱凑群,少年老成,成日浸在藏书阁中,一坐便是一日。她与你不同,静得下心,又勤勉好学,为人更是聪慧,可惜天赋和运道太差。我早先总担心她慧极必伤,如今看来,皆是命数。”
话语间不自觉带了几分怅然。玉朝抬眼觑见他神色,沉默了几瞬,忽问道:“七叔是否也觉得人分三六九等,天资便能定了人的一生?”
“那要看是何事。”他只当玉朝是因玉夕感怀,摇摇头便道:“若论习武,非天大机缘不可,否则天资确是天堑;若论修炼,归根结底,不过‘身心’二字。”
言及此处,他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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