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正因朱啸天重伤之事,不惜跟大长老纠缠拉扯。
此时,李隐体内的经脉深处,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息忽然萌动,宛如化虚之剑,势如破竹般在他四肢百骸中游走穿行。
心有所感的慕容缺,眼底闪过一抹微光,喃喃低语:
“终有一日,你会在与敌对峙、生死搏杀之间,学会一心二用……”
此刻的李隐,没有去想重伤倒地的朱啸天。
那个他早已熟知的、以肉身强横闻名的大雪山雪猿,那个在师父掌下活下来的大块头。
也没有去思考修皇甫玉容惊人的剑意,更没有遐想自己有一天能否炼体、炼气、炼神兼修。
或许有一天,能吞噬而来的灵气反哺己身,让肉体变得如雪猿般坚不可摧。
他眼下只有一个念头。
在经脉之内,凝聚出一道缥缈不定的虚空之力。
哪怕只是一缕纯粹的灵气也行。
哪怕是向天地借力,让自己得以片刻自由,从这该死的玉女宫,破开虚空,逍遥离去。
如此荒唐的念头,若叫师父金无相知晓,怕是也要瞠目结舌。
毕竟眼下的李隐,肉身与道行皆一塌糊涂,根本不足以在自身与天地之间搭起那座无形之桥。
当年青云阁云深不知处,他曾经领略何为洞天之力。
而如今不过筑基境的少年,根本不足以感应洞天境那般充沛的灵气,更不足以以神魂驱策肉身,在天地间遨游一遭。
可他不肯死心。
一个将死之人,还会说谎么?
如此,他信慕容缺。
此时此刻,经脉抽搐如刀绞,痛得他几乎忍不住嘶喊出来。
可他咬紧牙关,忍住了。
看在慕容缺眼中,少年依旧凝神静气,稳如山岳。
而慕容缺对他,也怀有绝对的信心......
一个濒死的少年,若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即便自己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也无法抵达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望见的巅峰。
这一刻的李隐,忘记了面前的三位少女,甚至暂时忘记了她们对自己的伤害。
他只是静静地呼吸吐纳。
把自己想成一座山、一树梨花、一片花瓣,与天地浑然相融。
任凭经脉如剥皮抽筋般痛苦,任凭丹田锥心刺骨般撕裂,他始终没有放弃!
从离地一寸到一尺,再到硬生生离地三尺,他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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