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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料到,冰雪聪明的慕容雪竟然亲手绘了一张面具,贴在了他脸上......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真是有口难辩,聪明反被聪明误!
难怪老头说,要他靠那勉强能飞起三尺高的逍遥游自救......如今连老头也无计可施了。
李隐仰头望了望高远的天空,反而笑了。
他默默感受着那位黑衣镶金边妇人身上散出的威压,目光缓缓扫过文青玉和上官若兰,苦笑道:
“我若告诉你们,我不是我……你们信不信?”
这话说得拗口又无奈,可落入两女耳中,却像烧红的铁烙进皮肉里。
她们与他曾朝夕相处,可以忘掉那张脸,却绝忘不掉那道声音......更何况,这才分开了多久?怎么能忘?谁舍得忘?
文青玉怒视慕容雪,厉声喝道:
“慕容雪,你早已一纸休书与他断了关系,为何又偷偷将他绑来玉女宫?!”
上官若兰望着高台上的少年,喃喃低语:
“师弟……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秋月高声喊:“傻蛋,是不是圣女害了你?”
海棠也惊呼:“傻蛋,你的脸怎么了?怎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两女早已习惯了他脸上那道剑痕的旧样,如今忽然换了这副陌生面孔,反倒觉得别扭,甚至警觉地望向慕容雪......
在她们看来,一切必是圣女搞的鬼。
李隐面色苍白,眉头微蹙,望着少女们神态各异的脸,心中苦笑不已。
他朝海棠与秋月无奈说道:
“我被你们师父掳来玉女宫,原以为做杂役已够苦了,哪想到这恶婆娘竟把我绑来了这里……”
事到如今,慕容雪显然是要将他往死里坑。
就算他不认,恐怕也于事无补。只要慕容雪一声令下点火,即便师叔在场,也救不了他的小命。
看来,老头说得对。
只能在最不可能的情形下,完成最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里,他索性仰天大吼:
“你们谁是皇甫玉容?出来让我看一眼!”
既然避无可避,他只能尽量拖延慕容雪发疯的时刻;或者借虎驱狼,让玉女宫大长老与圣女狗咬狗。
唯有二人相斗,他才可能挣出一线生机。
经脉被封,蛊毒入体,如今他就是个废人。
直到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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