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道:“那是自然。当年我师父曾说,一门高明的法术,可以修习一生一世,每一个境界都有不同的领悟。”
“只可惜,那时的我没听进去,结果连琴道也未能修得多高明。”
李隐无言。
干脆不听老头的唠叨。
回忆是一把刀,伤人亦伤己。
眼下,他要把这两卷不同的心法,抄上一百遍、一千遍,刻进血肉与神魂深处。
从某种意义上说,此刻的李隐对于剑法,已有了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悟,唯独欠缺的是与人交手的磨炼,正如铁匠需要锤打一样。
只是少年不自知,慕容雪更不知情。
既然决定暂时不逃,李隐便想静下心来,趁着海棠和那个老女人没来找自己,先过上几天平静自在的日子。
可惜,他明显想多了。
巳时过半,慕容缺突然凝声喝道:“有人来了!”
“哦!”
少年抬头,望见石径上走来的妇人,骤然一惊。
他伸手将桌上抄好的《逍遥游》和抄了一半的《太玄经》迅速塞进小火炉中。
火焰吞噬纸张,慕容缺心中微微一凛,暗自赞叹少年心思缜密。
又隐约觉得,李隐后来抄写的这卷经文,似乎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玄妙。
“吱呀......”小院大门被推开。
执法长老望见坐在屋檐下的少年,吓了一跳,脱口喝道:“好小子,原来是你!你竟然没死?”
说罢快步上前,一边嚷嚷:“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不等李隐回过神来,她一把撕开少年的衣裳,露出胸膛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宛如被毒蛇咬过,望之骇人。
李隐吃惊之下,下意识往后躲闪:“你是谁?”
他明明知道对方是玉女宫的长老,却偏做出一副惊恐模样,气得妇人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妇人松开衣裳,拍了拍手,冷笑道:“你那天夜里不是很威风吗?骑在那条黑蛟头上,差点连我也吞了去?”
“怎么,被人射了一箭,生死之间就怂了?知道怕死了?”
低头瞥见桌上的笔墨纸砚,妇人啧啧笑道:“一个杂役,也学人舞文弄墨,真是笑死人了!”
李隐回道:“谁说杂役就不能写字?”
妇人气得一声怒喝:“拿来!”
李隐一愣:“什么?”
妇人一巴掌拍在少年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