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每一笔的力度、每一划的走向,都像是一个剑招的起手与收势。
少年明明没有练习过任何剑法,更没有在他面前舞过一剑,可那些字里行间透出的锋芒,却比许多练了十年剑的人还要纯粹。
看着,看着,老头呆住了。
忽然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原来这少年将一笔一画,都当作了修炼。他在抄书,也在练剑。黄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剑法的每一式。
就在老头欲要开口说些什么的刹那,一抹陌生的神识忽然自山间某处升起。
如一道看不见的流水,无声无息地向着这座小院探来!
慕容缺一凛,脱口提醒:“有人来了!”
李隐一愣,笔尖顿在纸面上,染出一小团墨晕。
旋即回过神来,却没有抬头,只是不动声色地拿起桌上那张写了一半的黄纸,轻轻塞进了面前的火炉。
火苗猛地蹿出,黄纸瞬间卷曲焦黑,化作一片灰烬。
腾起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恍若一条火龙走水。
他又换了一张崭新的黄纸,提笔从容写下:“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笔势平稳,字迹端正,方才那纵横交错的剑意已经被他尽数收敛。
此刻纸上只剩下规规矩矩的千字文。
他心下却淡淡一笑,心想看来那三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将自己安置在这偏僻小院里,一连七日不闻不问,原以为是放羊吃草,由着他自生自灭。
却不料这三个家伙,时不时就会来偷窥自己的一举一动。
还好自己不喜张扬,没有将那柄令狐柔留下的仙剑听雨拿出来把玩把玩。
否则就算影女不来问罪,只怕海棠那丫头早就杀过来明抢了。
果然,山间某处隐秘洞府之中,一面水镜正映着小院里的景象。
影女端坐石榻之上,面前的秋云与海棠并肩而立,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面水镜中低头抄书的少年身上。
海棠轻轻叹了一口气,笑道:“你们看了整整七天,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秋云轻轻摇头,蹙着眉道:“他夜里......似乎不太好。”
海棠却忍不住说道:“我看他夜里痛不欲生,一副寻死觅活的模样,可白日里却又跟无事的人一样。”
影女淡淡一笑:“你那一番恐吓之下,他若还敢出门,便是妥妥地找死了。”
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