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一声呢喃声中,软软地扑倒......
浑身无力的李隐,再一次被倒下的女人压在脸上,一时无法喘息,再次晕了过去!
窗外月色朦胧,恍若屋里昏死过去的一男一女。
恐怕连天残也想不到,落花楼至阴至淫的合欢酒,竟然没能迷失宝贝徒儿的心性!
更想不到,化入李隐体内,还没炼化的百毒丹,一夜放倒了落花楼的两个女人!
......
小楼一夜听风雨。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卯时一刻,李隐猛地睁开眼,挣扎着从女人身上挪开脸。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胡乱套上那件新买的青布袍子,腰带都没系紧,就推门逃出了落花楼。
冬夜漫长,长到让人觉得天亮永远不来。
街上空无一人,少年缩着脖子往前走,呵气成雾。
伸手试探,下了一夜的冷雨,竟真的化成了雪,细碎的雪花落在掌心,凉丝丝的,转眼就融了。
“怪事。”
少年自言自语:“南疆真的下雪了?”
走得越远,身子反倒越轻。
丹田里那丝灵气像条滑溜溜的泥鳅,在经脉里钻来钻去,把体内三种混乱的气息搅成一团,又慢慢滚成一个圆润的雪球。
停下脚步,怔怔地感受那股流动......
一夜之间,好像又厉害了一点点。
丹田中那片青叶悄然舒展,叶脉澄澈如琉璃,透着金枝玉叶的光泽。
他赶紧靠在一家铺子紧闭的门檐下,屏住呼吸,把自己隐进雪雾里。
倘若天残老头此刻在场,定会瞪圆了眼......这一刻的少年无垢无净,恍若返璞归真。
雪花落下,四下一片白茫茫。
......
此时,桃花镇还笼在夜色里。
镇外的官道上便传来车轮碾雪的“咯吱”声。一辆青篷马车缓缓驶来,车夫裹着破棉袄,缩在车辕上。
不断唉声叹气,嘴里嘟囔着命苦。
“赶了一夜的路,顶风冒雪的,连口热汤都没喝上……”
话没说完,前方雪雾里忽然闪出一个人影,就这么直挺挺地挡在路中央。
车夫一勒缰绳,马匹打了个响鼻,不耐烦地吆喝:“那谁!让开!你挡住我的路了!”
来人披着素色斗篷,帽檐压得很低。
就在车夫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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