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语气急促又慌张,眼底满是红血丝,明显是熬了个通宵的样子:
“啸哥,终于找到你了!”
“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韩啸拿掉嘴里的牙签,神色平静,丝毫不受张彪情绪的影响。
张彪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焦躁,复杂的眼神看着韩啸,语气沉重地开口道:
“啸哥,我给你讲个故事,没人知道我的过往,就连虎哥都不清楚我从小到大的底细。”
不等韩啸回应,他便自顾自地缓缓道来,语气里满是沧桑:
“我是个孤儿,三岁被遗弃,一直在街头流浪,饿了就捡剩饭,冷了就缩在街角,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六岁那年,我遇上了我干爹,他是个打地下黑拳的拳手,看我可怜,就把我捡回了家。”
张彪顿了顿,又继续道: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有家的感觉,我一直把他当成亲爹,他也是真心对待我,吃的用的都是他能拿出来最好的。那时候他常年泡在地下拳场打黑拳。”
张彪仰着头,靠在座椅上,思路完全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但是他好像水平不高,每次打完比赛回来,身上全是伤,青一块紫一块,流血骨折都是家常便饭。因为输多赢少,所以就算他拼尽全力打一场,到手的钱也没多少,勉强够我们两个人糊口。”
“后来我慢慢长大,我就缠着他让他教我。说是学拳,其实就是挨打。一开始我根本不懂发力,也不懂招式,他就一遍遍陪我对练,我打他十拳,他只还我一拳,就能把我直接放倒。”
说到这里,张彪自嘲地笑了笑。
“我天天被摔得浑身是伤,疼得整夜睡不着觉,哭过,却从来没放弃过,硬是咬牙熬了下来。”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我从只会挨打,到能勉强还手,再到能熟练掌握所有他教我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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