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想必你父亲得救之后,应该会有办法处理。”
他这里指的是那些大刘家产业主意的几个士绅。
沈青辞只得点头。
她本想说自己能不能一起,但眼下看来,还是不要继续问了。
....
悬在旗杆上的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
沈一竹被吊了一天一夜,双手早已失去知觉,手腕上的绳扣勒进肉里,皮肉翻卷处凝着一圈暗褐色的血痂。
日头晒过,夜露浸过,他的嘴唇干裂得像干涸的河床,每喘一口气,喉咙里都像有沙子在磨。
可他还活着。
杨青禾说了不让他死。
所以每隔两个时辰就有人把他放下来灌水、喂粥,等他缓过一口气,再吊回去。
这些人做得极有分寸。
既不让他好受,也不让他咽气。
沈一竹低头望着下方。
街上的行人小得像蚂蚁,来来往往,偶尔有人抬头看一眼,又匆匆走开。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被吊在半空的半死人。
他本该绝望的。
可现在他的眼底,竟有一种莫名的莫名的期待。
“都来吧...”
低声的呢喃被风吹得很远,可惜没人能听到。
与此同时,距此不远的一间客栈内,二楼临街的窗半开着。
两名青衣女子相对而坐。
年长的约莫二十七八,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沉静。
她的青色衣裙裁得宽松,袖口垂下来遮住手腕,只有指尖露在外面,指节修长白皙,分寸间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优雅。
年幼的那个顶多十七八岁,同样的青衣穿在她身上,却显出一种含苞待放的鲜嫩。
她的脸型还带着几分未褪尽的婴儿肥,但眉眼已经长开了。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看第二眼的长相。
她的手指正绕着腰间佩玉的穗子,一圈一圈,不厌其烦。
“师姐。”
年幼女子停下了绕穗子的手,抬起头:“咱们不能直接让沈一竹把那位师妹的下落说出来吗?”
年长女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拨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事情没那么简单,区区杨家自然不算什么。”
“那师姐担心的是——”
“我也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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