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
甄凸曼点了点头，抬脚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口上，空气都变得沉重了。
他走到了最前面。
身后，几百号人跟着，黑压压一片。
石梯上，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混在一起，像死神的鼓点。
“林奇！滚过来受死！”
“灭我师兄，血债血偿！”
“杀了他！杀了他全家！”
黑压压的人群停下了脚步，呼喊声此起彼伏，震得树木簌簌摇晃。
陆昊站在前排，双手叉腰，朝山庄里喊，“唐韵！你个有爹妈不认的贱人！躲在里面装什么死？识相的滚出来给婉儿磕头认错，说不定我们心情好，赏你一口饭吃！”
陆杰，“就是！在外面野了十几年，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陆家养条狗都比你强，林奇那个杀人魔头能护你一辈子？”
陆婉儿站在两个哥哥身后，脸上还贴着纱布，眼眶微红。
“哥哥，别这么说，妹妹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回来我们好好对她，毕竟……她是爸爸妈妈亲生的，哪怕她再有错，再上不得台面，我们也要好好教啊！”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眼里得意，她已经吩咐了人混迹在人群中，等会儿就会杀了唐韵！
陆正弘冷哼一声，“打我陆家的宝贝女儿，伤我陆家的人，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身后几百号人跟着喊，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杜苍站在人群中间，没有说话，恨意滔天，死死盯着山庄门口那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年轻人，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王家家主冷哼，“林奇，你屠家灭族，坏了江湖规矩，今天，该还了。”
甄凸曼目光从山庄门口扫过，落在一个浑身是血、跪在地上的身影上。
那身影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身上全是血污，跪在石板上一动不动，像一条狗。
“还弄个蝼蚁跪着吓唬人？”甄凸曼嘴角挂起不屑的笑，“无聊，年轻人，装神弄鬼。”
陆凡眯着眼睛盯着那个身影，“师……师父！”
“那……那好像是师兄！”
甄凸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仔细看过去，那身形，那衣服，那跪姿。
虽然浑身是血，虽然头发遮住了脸，但他认出来了。
那是他的大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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