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任性妄为,清河县主小产,也很难让人信服与他无关。
“奴婢那姐妹偷偷去见过小郎君,小郎君说他只是轻轻推了清河县主,根本就没用力,是清河县主自己往桌角撞去,这才小产的。”锦玉道。
她说着,朝李澄霞看去,难言恳求:“奴婢求娘子,救救平安小郎君。”
李澄霞亦看向锦玉,主仆一场,她信锦玉不会拿些瞎话来诓她,但她已经和离了,与西府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让我去救平安,这事我帮不了。”
一来,清河县主小产,究竟与封平安有无关系,他并不清楚。
二来,她不想再踏足西府半步,更不想看见周氏、封润泽一行人。
三来,封平安是西府的小公子,她不相信周氏和封润泽不可能不管他。
锦玉闻言,脸上的落寞更深。
她料想到,澄霞娘子可能不会管平安小郎君,可当这句话从澄霞娘子嘴里说出来时,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娘子,奴婢没骗你,平安小郎君,现在真的很危险,奴婢那姐妹说小郎君发热反反复复,情况很不好。”
锦玉说着,情绪有些激动,“您答应过秀芝娘子,会替她照顾好小郎君,能不能不管小郎君啊。”
香玉一听这话,就想起了锦玉背叛李澄霞的事:“锦玉,看在我们曾一同服侍过娘子的份上,我不想与你说什么重话。
你知道娘子要与封润泽和离的事,明知娘子不想做妾,为了让娘子继续替秀芝娘子照顾平安郎君,你劝娘子做妾,向贺夫人告密,这些事你都忘了吗?
西府那对母子有多厌恶娘子,你不是不知道,娘子还曾差一点死在他们母子手上!
你现在突然跑过来说封平安病重,让娘子去西府救人,你居心何在?”
她都要怀疑锦玉是不是收了西府的好处,专门跑过来诓娘子去西府。
前些日子,他还收到思容娘子的来信,说西府那边一团乌糟,日子过得紧巴巴,不少人还怀念娘子在西府时的日子。
有着娘子帮西府赚钱,西府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提起曾背叛过李澄霞的事,锦玉脸上露出愧色。
她自知对不住李澄霞的信任与恩情,可她真的无法看着秀芝娘子唯一的骨血受苦遭罪。
他起身,朝李澄霞跪了下去,郑重道:“澄霞娘子,奴婢自知曾对不住您,您不仅不责罚奴婢,还将奴婢的卖身契还给奴婢,奴婢感激不尽,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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