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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津门的大地上,仿佛昨夜的杀戮只是一场噩梦。
城西,乱葬岗。
一座新坟前。
陆川烧完最后一张纸钱。
“海柱哥,仇报了。”
“周清雄、漕运商会、东瀛人,全灭了。”
“以后津门漕运,咱们海河帮说了算。”
“你可以安息了。”
陆川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大桩我会照顾好,海河帮也不会散。”
风吹过坟头的野草,发出沙沙的声音。
像是在回应。
陆川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枪。
津门总医院,特护病房。
赵大桩躺在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
他看着窗外的太阳,眼神空洞。
这几天他想了很多。
想爹,想娘,想以前在海河边光屁股游泳的日子。
门被推开。
陆川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斤酱牛肉,一瓶烧刀子。
“陆哥!”
赵大桩挣扎着要坐起来。
“躺着。”
陆川按住他,把牛肉放在桌上,“医生说你得静养。”
“陆哥......我爹他......”
赵大桩眼圈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别哭。”
陆川打开酒瓶,倒了一杯,“男人流血不流泪。”
“我知道。”
赵大桩抹了一把脸,“我就是......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以后跟着哥。”
陆川把酒杯递到他嘴边,“有哥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的一口肉。”
“海河帮还在,家就在。”
赵大桩看着陆川。
这个比他大一岁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座山。
“嗯!”
赵大桩重重地点头,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辣,但是心里暖。
“对了陆哥。”
赵大桩突然想起什么,“昨天夜里,我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气到处乱窜,然后伤口都不疼了。”
陆川眼神微动。
水猴子血脉觉醒的前兆。
“那是好事。”
陆川笑了笑,“说明你随你爹,是个练武的苗子。”
“等你伤好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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