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两年不吃不喝也攒不到的数字。
“谢谢王伯,谢谢……表姐。”他声音有点哑,把信封紧紧抱在怀里,那副被钱砸懵了又死死护住的样子,一半是演,一半是真。
“跟我来。”王伯示意他起身,“老爷在二楼,你该去拜见一下。”
跟着王伯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林北辰感觉周遭的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二楼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
光线更加昏暗,只有尽头一扇窗户透进些微光。
走廊两侧好几扇门都紧闭着。
王伯停在走廊中间一扇深色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里面无人应答。
他拧开门把手,侧身让林北辰进去。
房间很大,但家具同样稀少。
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盖着厚厚的被子,只露出头和一只手。
他双目紧闭,脸色是病态的蜡黄,呼吸微弱而绵长。
床头柜上摆满了药瓶和医疗仪器,发出规律的、轻微的滴答声。
这就是苏晚晴的父亲,苏文远。曾经叱咤风云的苏氏集团掌门人。
房间里的药味更浓,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林北辰吸了吸鼻子,是阴冷。
不是空调开的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潮湿感的凉意,让他的皮肤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爷,林辰少爷来看您了。”王伯走到床边,低声说。
苏文远毫无反应,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林北辰按王伯示意,走近几步,微微躬身:“苏爷爷,我是林辰,来看您了。”
就在他俯身的瞬间,床上一直昏迷的老人,那只露在被子外、枯瘦如柴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林北辰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冰冷刺骨!
林北辰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老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那冰冷的触感直透骨髓。
苏文远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竟然微微睁开了一条缝,浑浊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似乎在聚焦。
他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极其含糊、嘶哑的气音:
“玉……不能……给……不能……”
翻来覆去就是这几个字,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焦急。
王伯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试图掰开老人的手:“老爷,老爷您醒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