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哆嗦和委屈,侧身让开一点,“我…我是送外卖的!就刚才,接到个单子送这儿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扫了一眼楼下。
楼道口围了几个穿着睡衣探头探脑的邻居,正指指点点。
显然是之前屋里的动静,或者他自己被摔那一下的闷响,惊动了哪位热心群众。
中年警察没立刻进屋,而是先仔细打量林北辰。
年轻人,穿着廉价冲锋衣,手里还攥着个油腻的外卖袋,脸色苍白,脖子侧面有一圈明显的、不太对劲的红痕(林北辰临时用手搓了搓,想让它看起来像过敏或者被什么东西勒了),眼神惊慌,但不算特别可疑。
“具体说说,什么情况?”中年警察语气稍缓,但审视的目光没移开。
林北辰咽了口唾沫,开始背诵他路上就打好的腹稿:“我…我送餐上来,门开着,我就喊了两声没人应。推门一看…好家伙,里面摆着灵堂,点着白蜡烛,烧着香,正中间还有个老太太的黑白照片!”他故意让声音带上点后怕的颤音,“我胆子小啊,当时就吓懵了,想放下外卖赶紧走。结果…结果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怎么,脚下绊了一下,往后一摔,后脑勺磕墙上了,眼前一黑,就听见‘砰’一声,好像是门被风带上了还是怎么……”
他摸了摸后脑勺,咧了咧嘴,露出个疼痛的表情:“等我再爬起来,屋里就那样了,啥动静也没。我…我以为自己磕晕了出现幻觉了,正害怕呢,就听见警笛声了。”
说辞半真半假,逻辑勉强能自圆其说。
重点是把自己摘成“被吓到然后意外摔倒的无辜外卖员”。
中年警察——胸牌上写着“***”——听完,没立刻表态。
他示意身后的辅警在门口等着,自己迈步走进了客厅。
他动作很职业,先快速扫视了一遍房间布局,目光在灵堂、家具和地面上一一掠过,最后停在林北辰刚才摔倒的那面墙附近。
墙上只有一个浅浅的、不太明显的凹痕,可能是人背靠撞击造成的,但不严重。
地面有些灰尘和凌乱,但没有打斗的明显痕迹。
空气里…***皱了皱鼻翼,除了老房子的霉味和陈旧灰尘味,确实有一丝淡淡的、快散尽的线香味道,以及一点点…麻辣烫的调料味?
“就你一个人送餐上来?”***回头问,目光落在林北辰脖子上的红痕上。
“是…就我一个。”林北辰点头,手不自觉地想捂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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