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环首刀、马槊、长枪、铁锏、战斧、流星锤,甚至有人扛着一对青铜大戟,走起来叮当响。赵孟林看得眼花缭乱,心想这哪是考试,简直是兵器博览会。
由于是根据使用的器械不同,在不同的区域考试,因此队伍的长度就出现了明显的差距。赵孟林选的手戟考区,一共就不到5个考生。
终于轮到赵孟林。他从背上解下手戟,双手各持一支,走到场中央。两个考官并排坐在旁边,一个盯着他的动作,一个低头准备记分。
赵孟林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起手式。两戟交叉于胸前,稳稳站定。下一刻,他动了。
左手戟格挡虚劈,右手戟直刺而出,破风声尖锐。紧接着身体一转,双戟交替横扫,左戟护住腰腹,右戟削向木桩侧面。劈、刺、格挡、横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攻防转换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二十斤的手戟在他手中轻如无物,戟刃破风的声音尖锐刺耳。
主考官的眼睛都亮了。另一个考官也抬起头,目光跟着他的戟尖走。
最后一式,赵孟林双戟同时劈出,左右开弓,两道戟影同时落在木桩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凹痕。他收戟而立,气息微喘,但腰背挺得笔直。
两个考官对视了一眼。记分的那位在册子上写了几笔,抬头看了赵孟林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旁边的考官则直接笑开了花。
“甲等上。”记分考官报出了成绩。
赵孟林轻松过关,信步来到其他考区观察下整体考生的器械水平。想了解下未来自己的战友都是什么样的成色。
先经过的是考铁锤的,一个精壮少年抡着铁锤,砸得木桩东倒西歪,但收不住力,差点砸到旁边的考官。记分的考官无奈的报出分数乙等中。精壮少年很懊恼的摸摸头,退下了。
赵孟林转身来到双钩考区,就看到一个瘦削少年舞起双钩,招式花哨,但力道全无,钩尖在木桩上只留下两道浅痕。考官面无表情地报出分数:“乙等下”。嘴里还嘟囔着“这是怎么通过中等学校毕业考试的,这分明是舞弊啊,谁推荐的,太过分了!”
来到马槊区,正看到魏续上场。只见魏续轻轻扛起马槊,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场。槊杆在他手中呼呼生风,刺、挑、扫、砸,一气呵成。虽然他骑射步射一般,但器械确实是他的强项。最后一下砸在木桩上,木桩应声裂开。考官点了点头,记了个“甲等上”。
旁边就是沈劲的环首刀考区,还没轮到沈劲,他正站在旁边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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