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老孙愣是没能起来。
“不用。”
秦守的声音平淡，左眼中的蓝色光纹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救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感恩戴德。这个破游戏里，人本来就快死光了，能救一个是一个！”
他松开手，直起腰，目光扫过老孙、淑芬、瘦高个、壮汉……最后落在阿静身上。
“你们不欠我什么，以后好好活着就行。”
老孙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湿润了。
淑芬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受伤的腿，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对不起……之前我骗你们，还差点伤害了你们……对不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哽咽。
半夏无声地从她身边走过，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她手边。淑芬愣愣地看着那瓶矿泉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阿静靠在座椅旁边，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被半夏包扎好了。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说感谢的话，也没有道歉，只是静静地盯着秦守。
但那目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之前的审视、怀疑甚至不屑逐渐消失。
此刻，那双总是冷淡的、带着刺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从未有过的东西。
像是一层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
姜瑶从车窗边走过来，目光扫过瘫在地板上的老孙等人，最后落在秦守脸上。
“人救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她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冷静。
秦守站在车门边，看向车厢外密密麻麻的暗影吸血鬼。
它们正在拼命拍打车厢，企图打破车厢的防御。
不过有陆小小在，一切都是徒劳。
陆小小挥动银色小锤子，不断修复地铁。
一阵阵银光闪耀，暗影吸血鬼们好不容易在车壁上抓出来的凹痕，瞬间就被修复，地铁耐久恢复到100％！
“等到天亮再说。”秦守的声音平淡而笃定，“我们现在很安全，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到天亮再说。”
姜瑶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她转头看向陆小小：“小小盯住地铁耐久度，材料不够随时说。”
陆小小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材料管够，它们来多少我修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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