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山上的路不好走,苏禾还是去了几趟。
她发现一个规律,只要叫上宋谦,背篓里的东西就比自己去的时候多,也值钱。野山参、灵芝,都是跟着他才挖到的。
她一个人去的时候,翻遍一片山坡,最多挖到些蒲公英和车前草。
她把这事跟小樟念叨过,说这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他在的时候,我运气就这么好。
小樟蹲在树洞里,双手托腮,看了她好一会儿,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他是气运好的人。苏欢喜也是,你跟他们待在一起,也能蹭到一点气运。”
苏禾皱眉:“那我跟苏欢喜待在一起行不行?”
她问完自己就摇了摇头,“算了,跟她待在一起我浑身难受。”
小樟翻了个白眼,把脸别过去:“知道你还问。”
苏禾也没再追问,心里那杆秤来回拨了几个来回,认定了宋谦就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既能蹭气运,又能看脸,两全其美。于是她去找宋谦的频率更高了。
村里人从最开始的指指点点,到现在见怪不怪,也就用了不到半个月。苏禾走在村道上,有人会问一句“又去村东头啊”,她应一声“嗯”,大大方方的,不躲不闪。
这天下午,苏禾在院子里晒药材,隔壁的苏玉玲趴在墙头上嗑瓜子,探着半个身子过来看她。“盼娣,你是不是打算把宋谦拐上门?”苏玉玲是林婉娘家那边赵桂芝的女儿,跟苏禾年纪相仿,性子爽利,是整个村里少数几个对苏禾和宋谦来往毫不意外的人。
苏禾头也没抬:“玉玲姐,你这话说得,我是那种人吗?”
苏玉玲笑得瓜子壳掉了一地:“你是。你脸上都写着呢,还不承认。”
苏禾蹲在地上摆弄药材,没有接话,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干蒲公英,嘴角微微弯了弯。她没否认,因为否认不了。
傍晚,苏禾抱着一捆柴火回到家门口,放下柴,歇了口气,又绕去了宋谦家。院门开着,宋谦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火光照在他脸上,热乎乎的,把他冻红的鼻尖映得暖了几分。
“宋谦,”她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去,“我家柴不够了,明天帮我劈点呗。”
宋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好。”
从前他会说“你找别人吧”或者“我一个改造的,不方便”,现在他什么都不说了,直接点头。苏禾喜欢他这个变化,就像河面上的冰慢慢裂开一条缝,她走上去,没有踩空。她没走,靠在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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