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完后,将粗瓷碗重重砸在桌案上,挑衅地抹了一把胡须沾染的酒渍:“该你了,南朝的酸儒!”
林墨慢条斯理地端起,面前的白瓷碗。
碗中液体,清亮透彻,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一股醇厚霸道的酒香,直冲云霄。
这股香味对于嗜酒如命的草原人而言,简直是致命诱惑。
呼延赞抽动鼻翼,喉结上下滚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平日里当水喝的马奶酒。
再闻闻,林墨碗里飘出的味道,肚里的馋虫,全被勾了起来。
就在林墨仰起头,准备将那碗六十度纯粮酿造的“闷倒驴”送入口中时。
一只长满黑毛的粗壮手臂,横插过来,一把按住了碗沿。
“慢着!”呼延赞瞪圆牛眼,神色贪婪地盯着那碗清液。
“你喝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林墨故作诧异:“大乾仙酿啊。”
“方才说好的,你喝你的马奶酒,我喝我的仙酿,互不干涉。”
“放屁!”呼延赞怒骂一声,蛮横地夺过白瓷碗。
“真正的勇士,只喝最烈的酒!”
“你这酸儒喝这么好的东西,暴殄天物!”
“老子要喝这个!”
高台之上,拓跋宏变了脸色,出声喝止:“呼延赞,休要中计!给我退下!”
此刻,呼延赞被那股惊世骇俗的酒香迷了心窍,哪里听得进劝。
他大笑几声:“使臣大人多虑了,南朝人酿的酒,再烈能烈到哪去?”
“顶多是香气浓郁罢了。”
“看我一口干了它!”
林墨退后半步,摊开双手:“这酒极烈,凡人体质难以承受。”
“还请壮士三思。”
“切!区区南蛮小酒,能难得了我?”呼延赞一声嗤笑,直接端起酒碗。
仰起脖颈,将那碗高纯度白酒,如长鲸吸水般灌入喉中。
辛辣!
滚烫!
宛如吞下了一团燃烧烈火!
酒液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犹如刀割火燎。
呼延赞常年饮用十几度的发酵酒,何曾遭遇过现代蒸馏技术的降维打击?
这六十多度的酒精,瞬间直冲脑门。
他甚至来不及品尝回甘,整张脸便涨成了猪肝色。
“好……好酒!”他强撑着大吼一声,试图维持草原第一勇士的威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