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年轻太医!
好小子!
哀家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长了几个脑袋!
“来人!”武太后淡淡开口。
“传哀家懿旨,就说哀家最近心神不宁,让住在京郊药王山的孙百草老神医,即刻进宫,为哀家调理身体。”
“另外,告诉太医院,哀家凤体违和,让他们也派刚刚治愈皇后的林太医,过来瞧瞧。”
在武太后看来,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有点小聪明,还能翻出天去?
哀家要对付你,甚至不用自己动手。
到时候,看看是你的歪门邪道厉害,还是孙百草的百年清誉更硬!
……
翌日,烈日当空。
凤仪宫内,却是一片凉爽。
四角放置的冰盆散发着丝丝寒气,将白日的燥热尽数驱散。
皇后慕容雪早已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了心儿在殿外死守。
林墨一身月白色的六品院丞官服,正神色肃然地站在榻前。
今天,是他按照与皇帝的约定,前来为皇后“施针伪造喜脉”的第一天。
“娘娘,这门针法,名唤瞒天过海。”
“需连续七日以银针刺激冲任二脉。”
“届时,您的脉象,便会呈现出如珠走盘的假滑脉。”
“即便是太医院那帮老家伙合力会诊,也瞧不出半点破绽。”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从药箱里,取出排列整齐的明晃晃银针。
然而,倚在凤榻上的慕容雪,却迟迟没有伸出雪白玉臂。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略显宽松的素白丝质睡袍,一头青丝随性地散落在香肩。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不仅没有即将破局的喜悦,反而满脸愁容。
“林墨……本宫昨夜想了一整晚。”慕容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这个计划,不保险。”
林墨眉头微皱,“娘娘何出此言?臣的针法绝不会露怯。”
“本宫不是不信你的医术!”慕容雪猛地坐起身,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墨。
“可你懂不懂什么叫十月怀胎?”
“年底的祭天大典,本宫可以用假喜脉瞒过去。”
“可三个月后呢?半年后呢?”
“本宫的肚子若是一直没有动静,到了瓜熟蒂落的那天,本宫去哪生个皇子给天下人看?!”
“到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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