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作响,全是那句“擢升为正六品院丞”。
院丞啊!
在太医院,那可是仅次于院使和自己这个院判的存在!
他自己熬了二十多年,靠着给太后当狗,才爬到这个五品院判的位置上。
这个林墨,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仅仅一夜过后,就快要跟自己平起平坐了?
而且还是凤仪宫专属太医,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和信任!
完了!
赵德全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直接吓晕过去。
林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冷月赶上了。
再晚一秒,老子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他慢悠悠地从长凳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眯眯地扫视众人。
另外两个按着他的太监,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地瘫在了地上。
林墨走到那个被冷月踹飞,此刻正躺在地上,发出痛苦哀嚎的太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才,就是你,要打本官?”林墨的声音很平静。
那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磕头:“林……林院丞饶命!林大人饶命啊!”
“是……是赵院判让奴才干的,不关奴才的事啊!”
林墨看都没看他,转身对一旁的冷月微微一笑:“冷月统领,能否借刀鞘一用?”
冷月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抽出佩剑,把整个剑鞘递给了林墨。
林墨接过沉甸甸的鲨鱼皮剑鞘,笑容玩味地掂了掂。
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下。
他猛地抡起剑鞘,对着地上那太监的手臂,狠狠砸了下去!
“呃啊!”
一声凄厉惨叫,瞬间划破夜空。
那太监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骨头被硬生生砸断了。
杀鸡儆猴!
林墨就是要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告诉太医院这帮趋炎附势的家伙。
他林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小太医了!
“你……你……”赵德全指着林墨,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林墨将剑鞘还给冷月,道了声谢,这才慢条斯理地走到赵德全面前,俯视着他。
“赵院判,刚才,你说要打我二十大板,是吗?”
“我……这……林院丞,误会,这都是误会啊!”赵德全汗如雨下,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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